哇,你们军雌……佩服,失敬。”
卡托努斯:“???”
作者有话说:
估计明天or后天就能写完!
感谢半城蘩华半城殇づ的浅水炸弹;感谢半城蘩华半城殇づ、nocs、还没跟你牵着手的火箭炮;感谢秋也生生、喵亞喵的手榴弹;感谢只看主攻苏强、踏夜微棠、秋也生生、管你控那个我cp最般配、还没跟你牵着手的地雷。
(正文完) “愿人……
卡托努斯一头雾水,他仰头看向安萨尔,小声道:“殿下,她在说什么?”
“夸你的。”
卡托努斯:“哦,”他看向安比利亚:“谢谢夸奖。”
安比利亚:“……”
她视线在安萨尔和卡托努斯之间转了一圈,默默拿起一颗小番茄,堵上自己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
那一瞬间,她有种自己刚准备完陛下的寿礼,就要马不停蹄物色殿下新婚贺礼的预感。
众人又玩了一会牌,临近凌晨,安萨尔代陛下做了一次宴会致辞后,便和众人一起来到城堡最高处阳台。
微凉的夜风吹拂,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众人倚靠在栏杆上,叽叽喳喳地聊着今年的烟花表演。
由于陛下的诞辰紧接着新年历的第一天,跨年当晚,首都星准备了盛大的烟火表演,作为诞辰宴会的结尾,以及对新年伊始的第一声祝福。
漫然天际悬停着无人机阵,整齐划一的灯光如同星辰,越过低矮的树冠、辽阔的草坪、昏暗的河流,映入城市的辉光中。
新世纪时钟开始倒计时,安萨尔放下酒杯,在响亮的钟声中看向身旁的卡托努斯。
虫族没有烟火,崇尚实用主义的军雌更不会为了瞬息的光彩绞尽脑汁去研究什么化学原理呈色效应,即便呆在安萨尔身边两个多月之久,卡托努斯也依然会被这绚烂的表演吸引。
砰。
计时结束,第一束火光冲上天际,炸开一面巨大的细银杜鹃徽记。
军雌的桔色眼珠亮晶晶,盛着闪烁的希冀,他转头看向安萨尔,正撞上对方的目光。
卡托努斯下意识开口,借着烟火和众人话音的掩护,“殿下,我可以亲您吗?”
“不是雄主吗?”安萨尔问。
卡托努斯舔了下嘴唇,麻利地改口:“雄主。”
“我可以亲您吗?”
他凑了上去,却见安萨尔眼睛一弯,素来沉着冷淡的眼珠里冒出点旖旎的愉悦。
皇子抬起手,织穗繁复的披风从臂弯处滑下,他按着军雌的后颈,让彼此额头相靠,混着草木香的夜风掠过唇缝,仿佛近在咫尺的试探。
吻没有落下来,只有精神力丝线在衣袍下伸出、缠绕在手指上的感觉。
“当然。”
另外一边,趴在阳台栏杆上的三位沉默地欣赏着烟花,安比利亚拱了拱罗辛的肩膀,低声问道:
“你觉得,凭你的经验,我们什么时候转身才不打扰?”
罗辛的镜片上倒映着烟花的形状:“可能,烟花结束。”
安比利亚:“啊?你开玩笑吧,烟火表演可是足足有半小时。”
罗辛耸肩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
安比利亚无奈,又看向身旁的拉索图,只见刚健勇武的男人蹙着眉,正在思考人生。
“拉索图,你怎么了?”
拉索图看向安比利亚,犹豫半晌,“所以,殿下是真的不想让卡托努斯当宫廷侍卫?”
安比利亚:“……”
她一扶额,皮笑肉不笑道:“谢天谢地,我以为你要下半辈子才反应过来呢……”
“反应什么?”
忽然,一道话音从他们身后飘来。
三人同时转过身去,眼珠子无处安放,安比利亚仓促到舌头打架,罗辛立刻接上话:“反应过来明天就是新年。”
站在他们身后的安萨尔挑着眉,他一如往常,神情没有丝毫端倪,只不过军雌有些奇怪,像根木桩,仿佛在尽力忍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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