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就是他,用那些下作手段把容浠从他身边短暂地抢走,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谈什么同盟?之前赛车场的事他还没有追究呢!
“滚开。”崔泰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毫不留情地拒绝,“我对你这些变态事,不感兴趣。”
“是吗?” 朴知佑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反而轻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姿态恢复从容。他晃了晃杯中残酒:“你应该认识韩盛沅吧?”
崔泰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韩盛沅,他当然知道。那个嚣张跋扈的狗崽子,也是容浠身边宠物之一。不过是个曾经被抛弃、后来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重新爬回来的废物,在他崔泰璟眼里,构不成什么实质威胁,只是碍眼罢了。
“他之前不是也被容浠抛弃过一阵子吗?”朴知佑慢条斯理地继续,目光紧锁崔泰璟的表情变化,“你猜猜看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又重新让容浠对他感兴趣,甚至允许他登堂入室的?”
崔泰璟的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戾气加重:“我说过,我对这种无聊的事不感兴趣。”他作势就要起身离开,不想再跟这个心理扭曲的家伙浪费时间。
然而,朴知佑接下来的话,却像钉子一样,将他钉在了原地。
“因为他把他亲哥哥,韩成铉,拖下水了。”朴知佑的声音平静,“啊,或许也不能完全说是拖下水。依我看,那位sy的韩副会长,似乎,还挺乐在其中的。”
“亲兄弟在同一张床上,共享同一个男人。”他顿了顿,“怎么讲,都觉得有些过于突破常规了,不是吗?比我,可要变态多了。”
崔泰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紧了拳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种极度私密、堪称丑闻的事情,朴知佑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朴知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总要了解一下自己的对手都是些什么人,掌握些什么筹码吧?” 他翘起二郎腿,“当然,我也不是天真到想把那对兄弟从容浠身边赶走那不现实,也不是聪明的做法。”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崔泰璟:“我要做的,是尽可能地从他们手里,瓜分出更多容浠的时间和注意力。毕竟,据我所知,最近这段时间容浠可都是和他们住在一起呢。”
住在一起
崔泰璟的瞳孔骤然缩紧。
朴知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震动和陡然加剧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火上浇油般地轻声补充:“真是嫉妒得不行,对吧?泰璟。”在说崔泰璟,也在说他自己。
“明明是你先遇见容浠的,不是吗?”
崔泰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周身的气息却更加冰冷骇人。他缓缓坐回沙发,抬起眼,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戒备、审视,以及一丝被挑起的不甘,冷冷地盯住朴知佑:
“所以,” 他的声音沙哑而紧绷,“你到底想做什么?别绕弯子。”
浴室水声停歇不久,容浠穿着丝质浴袍走下楼。发梢还滴着水,在灯光下折射细碎的光,水珠顺着脖颈滑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刚被热水蒸腾过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眉眼间氤氲着未散的雾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慵懒,像只餍足后疏于防备的猫。
他轻轻打了个呵欠,目光扫过客厅里两个气氛明显不寻常的男人,自然地从茶几上拿起那只空酒杯,为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你们在说什么?”他晃了晃酒杯,随口问道。
朴知佑立刻站起身,换上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不重要的事罢了。”他语气轻快,走到容浠身边,极其自然地拿过一旁准备好的柔软毛巾,开始为他擦拭湿发。动作细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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