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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1 / 2)

不对啊,他们不是一个爹生的吗?

祈斯年在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会炸一会飞呢?

祈愿的电话铃声又响了。

这回祈近寒真忍不下去了。

他也不管什么纷争,什么对线,什么质问,什么善后扫尾了。

也不管这是什么氛围什么场合,他一把抢过祈愿的手机,就接了电话。

于是远在西国,洗澡洗的身上都快秃噜皮的宿怀终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他关掉水流,听的更清楚了些。

下一秒:

“小杂种,你爹飞了知道吗?”

“你要再敢打电话骚扰我妹,我现在去给你家炸了!”

祈近寒啪的挂断电话。

祈愿都快心疼死了,她连忙夺回电话。

这必须得好好安慰一下。

要是宿怀被打击到,就此颓废的放弃健身,腹肌没了可怎么办啊。

如果她能穿越到电话那头。

祈愿一定会马上捂住宿怀的腹肌,对它说:

乖,咱不听这些嗷。

祈愿手速飞快的扣字:我二哥不是故意骂你爹的,你别在意。

宿怀虽然疑惑,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但他消息回的很快。

宿怀:没关系,我不在意。

祈愿本来还是挺镇定的,但突然闹了这么一遭,她也是有点焦躁了。

怎么不管什么事,只要碰上跟她有关的,到最后就一定会走向抽象的结局呢。

你看看这爹飞蛋打的。

祈愿现在感觉宴会厅的楼顶飞满了爹。

她不中了,挺不住了。

而此时,宴会厅的二楼围栏处,一道纤细的身影举着酒杯,仿佛欣赏般的轻轻摇晃。

一头挽起的金发,仿佛标签般点明了她的身份。

“真有意思。”

背光处,有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看不清的五官,只有一头耀目的金发,无比吸睛。

黛青没有回头,却语气柔和的与他调侃:“我说过了,京市的水可深着呢。”

黛青的眼眸带着调侃的笑意,也有不易察觉的欣赏。

“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这位祈三小姐,真的很与众不同?”

“有时候,我还真的有那么一时片刻,想欣赏喜欢她。”

男人背影高大,他手持酒杯,宛如警醒般的碰了下黛青的酒杯。

“黛青,逢场作戏无可避免,但如果真的和这样肤浅张扬的人交好,有失贵族优雅。”

长久维持的笑意微微淡了片刻。

黛青将酒含入口中,微笑说:“看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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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祈愿没有再发消息过来,从那通电话挂断以后。

宿怀知道,她大概是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

那些事情或大或小,但总归与他无关。

他只要为了自己所需要的,尽情去讨好祈愿就是了。

她想要一个强者,那自己就展现自己有用的一幕。

她如果想要一个值得同情的弱者,那自己就努力的示弱,像圣经赞颂祈求恩赐。

无论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宿怀就不在乎。

宽松的衣服覆盖了浓重的水汽,宿怀走出浴室,不算明亮的环境里,地面凌乱。

数不清的石膏雕像,细碎的粉末,散落的锤子和手刻刀。

如果让一个完全无辜的人来分辩。

他一定会认为这间房,或许是一个雕刻师,或者是艺术家在生活。

而不会想到,这间房真正的主人,是一个挥舞尖刀的刽子手,是家族为了利益留下的恶犬。

绕过毫无生活痕迹的沙发。

宿怀直直的走到一件被红布包裹,看不清具体内容的摆件面前,又或者说,这也是一件雕塑。

青蓝色的眼眸只闪过片刻的麻木冷淡,和藏匿其中的茫然。

伸出手,宿怀用力扯掉上面的红布。

没了鲜花和展示柜保护的雕像露出它最原本的样子。

这上面遍布了岁月留下的细小裂痕,还有常年运输无可避免的撞击痕迹。

它是一个人形的雕塑,手捧心脏处,没有五官,却无端让人觉得悲悯忧伤。

——爱与欲。

这件作品当时在沪海的拍卖会上,已经被一个俄国的收藏家买走。

但现在,它辗转到了宿怀的手上。

不长不短的几个月里,宿怀靠着自己的天性,和他出色的能力,办成了很多足够让他那个父亲很满意的大事。

他知道,他的父亲只是需要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永远不会继承这个家族,永远无法走到真正的权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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