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但陈惠河很少主动跟她说话,大部分时候,他在卡座办公,沉沐雨就在床上休息,偶尔她下床喝水,她的马克杯在他手边,陈惠河随手拿起来递给她。
他们这次来漠北,本来计划一周左右能回去,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了。
沉沐雨最近每天收到贺亭知的消息,很少有文字,大部分是语音条,短的只有两叁秒,长的能将近一分钟,她戴上耳机点开听,冯蕴昭发语音不太熟练,经常还没说完就不小心松手了,于是同一句话反反复复讲很多遍。
“姐……”
“姐姐,你什么时……”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
背景声里贺亭知忍不住插嘴,他说:“叫阿姨。”
过一会,冯蕴昭又说:“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吃蛋糕。”
“我想吃草莓蛋糕。”
“你给我做一个草莓蛋糕好吗?”
“我叔叔会给你钱的。”
“叔叔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阿姨,你还不回来,叔叔都想你了。”
贺亭知:“放屁。冯蕴昭,手机还给我……”
大概抢手机抢了两分钟,两分钟后,贺亭知给沉沐雨转了一笔钱,备注是“草莓蛋糕”。
叁千块钱,沉沐雨问:“怎么跟你的内裤一个价?”
贺亭知说:“你还敢提内裤。”
沉沐雨发一个大笑表情,又问:“想我了吗?”
贺亭知:“没有。”
沉沐雨不理他,过半分钟,贺亭知撤回了,重新发一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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