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泽却抬手,用食指抵着他的唇,他手上还有没消除的血腥味与潮气。
“舔。”
周明夷动作一顿,乖乖伸出舌尖,舔那根手指,从上到下,就像在吃巧克力棒,他那么听话,却居心不良,只是为了自保躲避惩罚,瓦解周京泽怒意。
周京泽不为所动,音色低缓,判定他的罪行:“不乖的孩子要被惩罚。”
周明夷停了动作,眼里堆着泪。
“腿,还是屁股?”
他该选什么,羞耻和委屈把他淹没了。
周明夷精心打扮没能换得周京泽怒火平息,只能做个精心妆点过的坏小狗被揍。
“你、你轻点。”
“没商量。”
周京泽把地点选在餐桌上,还没享用的美食被端走,桌上只剩奶白色花束,蜡烛被吹灭,周明夷心不甘情不愿地趴在桌上。
他听见周京泽在解皮带,想回头看,又不敢,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但皮带没抽在他的身上,周京泽反而先掀开了他后腰上的绸缎。
昏暗的光里,周明夷后腰有一个三角型缺口,底下露着白瓷般的肌肤,一条反戴的苏托尔项链托着海蓝宝石,完美卡在腰窝里。
反戴项链示意着叛逆自由,悬坠同时勾勒出完美的背部线条,是十分大方坦荡的性感。
不可能有人看见这一幕会不动容。
周京泽问。
“这是你给我的礼物?”
餐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包装昂贵、漂亮得不可方物的周明夷。
他才是献给周京泽晚餐。
周明夷知道,自己险胜一棋。
二十二章
他松了一口气,手撑着桌子想爬起来,语气变得轻快,藏不炫耀意味,“嗯。我挑了一个小时,这条苏托尔还是临时调运过来的,和大哥的眼睛颜色很像……”
周京泽:“我让你起来了吗?”
周明夷嘴角又垮回去,老老实实趴回原地,小声嘀咕,“这么凶做什么……大哥,我还找到了你送的戒指,你看,”
他举起手,给周京泽看手指上的戒指,周京泽握住他手掌,往下一落,随后啪的一声,巴掌落在另一边。
周明夷抖了一下。
周京泽的怒火很吓人,好在他之前揍谢自恒发泄了大半,到周明夷的时候,只用皮带抽了几下,啪啪的几声,干脆利落。
周明夷不敢大声骂他,憋着流泪,小声念叨:“周京泽大王八蛋,我上辈子欠你全家,这辈子到你周家天天吃皮带炒肉……”
周京泽没有刻意抽同一个地方,周明夷也分不清是屁股疼,还是小腿肚更疼,把他哥和谢自恒在心里翻来覆去痛骂。
“什么?”
周京泽问。
又是一下,这次是小腿。
西装裤包裹着小腿肚,看不出红肿的痕迹,但周明夷整个人颤栗着,就连后腰窝兜着的那块蓝宝石都顺着腰线滑到了侧边。
周明夷眨眨眼,泪水从眼尾淌下去,一副认错悔改的模样:“我说,我错了。”
“错在哪?”
周明夷绞尽脑汁,抽抽嗒嗒地细数自己罪状:“半夜到酒吧鬼混、点男模、被模子哥摸到腰……还、还有打不过谢自恒。”
岂止是打不过,要不是周京泽登机前看了一眼监控,十多个小时,谢自恒估计能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谢自恒不光胆子大,把控时机的能力与眼光也惊人,专门就挑这个时间点,没人能猜透他的想法,如果他是周京泽的生意伙伴,他会庆幸有这样的合伙人,但他偏偏是自己弟弟兼情敌。
差点又让他得手。
周京泽想到那种可能性就肝胆欲裂,恨不得把谢自恒领回来再痛揍一顿,完全不解气,他怎么会这么恨谢自恒?
“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
周京泽把皮带折在手里,这次没抽他,只用宽皮带沿着身体线条走一遍。
周明夷浑身酥软,脊背发麻,不知道周京泽还想要他说什么。
“挂大哥电话、丢掉戒指……谢自恒把那玩意塞你嘴里的时候你没有咬断他,”周京泽严厉地说,“我把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帮野男人口,被野男人玩,甚至被欺辱后还不知道反抗。保镖来之后,你只顾害怕,怕被我教训,却没想着去厨房拿把菜刀跟谢自恒拼命,周明夷,我从没教过你软弱能自保。”
好凶。
周明夷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心软不可能保全自己,周京泽把他养得“自私自利、薄情寡义”,让他从不吃亏、不受委屈,过去他都做得很完美,没想到他会在谢自恒身上栽大跟头。
可他还是忍不住哭,眼泪汪汪的,拔高声音虚张声势:“你凶什么!我都说了我没打过他,我又不是没反抗!你生气,我还生气啊,我被欺负了你居然凶我,周京泽。”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自己都有几分信了,底气变得更足,反而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