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得一塌糊涂,“那就说你是来借宿的,宿舍里互相串门本就常见,没人会多想”
她也不催促,只是安静抱着怀中人,指尖一下下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耐心等着她放下顾虑。
暖黄灯光静静流淌,怀里的温度舍不得分半分,就连短暂的分别,都成了一种煎熬。
又黏缠了好一会儿,付文丽才极不情愿地,一点点松开环着她腰的手,指尖却依旧勾着季轻言的衣角,死死拽着,不肯彻底放开。
“那……你快点回来”她抬眼,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软乎乎带着委屈,“不准在路上耽误,不准和别人说话,不准看别人,打完饭立刻回来”
一连叁个“不准”,小小的霸道,却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季轻言被她逗得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温柔而清晰,她低头认真应下,一字一句都郑重无比。
“好,都听你的,不耽误,不说话,不看别人,打完饭,第一时间回来见你”
她轻轻掰开付文丽勾着自己衣角的手指,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握,暖意短暂相触,又缓缓松开。
起身之前,季轻言再一次俯身,将她紧紧揽进怀里,用力抱了一瞬,像是要把所有的安心与牵挂,全都揉进这一个拥抱里。
“等我”
付文丽埋在她肩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只有两人能听得清晰。
季轻言一步叁回头,走到门口时还是顿住脚步,深深望向坐在床边的人。
暖光之下,她穿着自己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裹着纤细的身形,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小团子,眼神里满满都是依赖,安安静静地,只等着她一个人回来。
咔嗒一声。
宿舍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满屋子,还没散去的,属于季轻言的味道。
付文丽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衣服上的气息裹着她,让她不至于太慌。
只是心里,已经开始认认真真,数着时间等她回来。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轻响,付文丽裹着季轻言带着淡淡气息的被子,蜷在床上放空思绪。
鼻尖萦绕的全是让人安心的味道,她安安静静等着,可等了许久,没等来季轻言推门的声响,反倒先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下意识直起身子,刚要笑着开口打招呼,目光对上门口来人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
是苏暖!!!
门口的人同样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地盯着床上的人,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付……付姐姐?你怎么会在我宿舍里?”
付文丽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窘迫得手足无措,宽大的卫衣顺着肩头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线,惹得苏暖视线一顿,又惊又奇地多看了两眼。
“付姐姐,你身上穿的……是季轻言的衣服?”
这一问,更是让付文丽羞得无处可躲,她干脆往被窝里一缩,拉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试图用这一层薄薄的被单,隔绝掉苏暖满是探究的目光。
苏暖反手带上宿舍门,眼底的错愕早被一脸姨母笑取代,她抱着胳膊慢悠悠踱到床边,目光在裹成一团小粽子的付文丽身上来回打转,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付姐姐,这都躺在季轻言的床上了呀”
付文丽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声音闷在被子里,又软又慌。
“我只是……暂时躺一会儿,等她回来就走”
“暂时躺一会儿?”苏暖故意拖长语调,伸手轻轻戳了戳被子里的小鼓包,“躺一会儿需要把人家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吗?我可从没见过季轻言对谁这么上心过”
她俯下身,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小兴奋。
“付姐姐,前段日子你还各种欺负人家呢,现在倒好,直接躲在宿舍里睡在一起,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付文丽被说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攥着被子的手指都微微发紧。
“你别乱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苏暖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在她身上宽大的卫衣上明晃晃地扫了一圈。
“普通朋友会穿她的衣服,睡她的床,闻着她的味道等她回来嘛?付姐姐,你这谎说得也太不熟练了叭”
她索性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一副不调侃到脸红不罢休的模样。
“我跟你说,付姐姐,季轻言那个人看着冷淡,其实心思细得很,她的东西从来不让别人碰,更别说把衣服借给别人穿,还把人护在宿舍里呢”
“我看啊,她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这段时间,你俩黏在一起,都成了整个学校的八卦头条了”
付文丽缩在被子里,连耳尖都红透了,低声地反驳。
“我就是跟她和好了而已,至于黏在一起,好闺闺不行啊!”
“好闺闺?”苏暖笑得眉眼弯弯,“那她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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