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重要的事可以说出来参考大家的意见嘛。”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能算私交不错的朋友了,魏朝雨脾气好,看的开,最多的苦恼就是思索剧本和人物。
魏朝雨眼睛一亮:“那个,我有一个朋友……”
迎来夏溪芮饱含同情的一眼。
魏朝雨重申:“真的是我的一个朋友!”
夏溪芮敷衍:“好的好的,你的一个朋友。”
魏朝雨狐疑打量她的神色,演员的专业能力让夏溪芮脸上只有认真聆听的味道,魏朝雨放心了:“我的这位朋友有一个很有好感的朋友,这个朋友已经有男朋友了。”
夏溪芮在心里咦了一声,心说魏朝雨这难道会是什么狗血三角恋?
魏朝雨继续,他含糊了一下时间:“可是我的这位朋友看见朋友的男朋友亲吻拥抱他的朋友就不舒服是什么情况?这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吗?”
夏溪芮猛嘬一口花茶:“细说怎么不舒服?”
魏朝雨说不出来。
夏溪芮没谈过恋爱,但特有的细腻让她很有情感导师的风范:“是觉得男朋友仿佛河童根本配不上自己朋友,恨不得朋友立马甩掉他再找十七八个男模的嫌弃,还是看见朋友被拥抱亲吻恨不得以身代之的苦闷?”
方浥尘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河童,可以说如果他是河童,整个娱乐圈就没有能入目的长相了。
以身代之?
梅述清被亲吻时花瓣般的薄唇竟然记忆犹新,更令魏朝雨难堪的是,想要求吻的念头又一次清楚地浮现在脑海。
什么都不用说,夏溪芮已经明白了到底是哪种想法,她斟酌着,从自己朴素的三观出发:“恋爱关系里不仅有先来后到还有礼义廉耻,你……朋友看开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看魏朝雨魂不守舍,夏溪芮从另一个角度劝解:“你朋友的男朋友对她好不好?”
魏朝雨下意识看向不远处,天气还带着几分热意,重重叠叠的古装和过腰的长发难免会带起燥意。梅述清一袭红袍,袖子高挽,因为沈玉真的人设,长发并不束起,短暂的休息时一般都是由经纪人张哥帮忙拢住头发,但只要方浥尘在,这些琐碎事往往都由他亲自来做。
众星拱月的男人那么自然而然的为他打理长发,俯身整理衣摆的动作满含怜爱珍重之意,更不要说平时衣食住行都要一一过问,简直就是把梅述清当孩子养了。
不用回答,夏溪芮已经明白了,她又问:“那你朋友喜欢他吗?”
魏朝雨更没话了,前段时间梅述清是不远不近的带着距离感,所以方浥尘可以在私下肆意研磨亲吻,但在明面仍要进退得宜。
今天明显不同,方浥尘唇上新旧交叠的伤口太特别,即便是从没谈过恋爱的魏朝雨也能猜到如何才能留下这样的伤口。
梅述清容色极盛,红衣似火,长发如墨,扎成高马尾时颇有肆意明媚的少年气,似乎坐得久了,他稍微伸了伸腿,一只手便覆盖在小腿处。男人半跪在青年身侧,旁若无人为青年按摩,他身材格外高大挺拔,手也要比其他人更修长宽大,扣在红绸时显出几分旖旎。
除了方浥尘没人能这样对他,应该是喜欢的。
夏溪芮给出总结:“所以说人家两情相悦,天作之合,我劝你……朋友不要钻牛角尖,年纪轻轻,未来还长,非要掺合进去保不准连朋友都做不成。”
又是亲吻又是拥抱,说话也含含糊糊,夏溪芮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圈外女性朋友。
魏朝雨话里话外顶多就是一个暗恋者,在别人没谈时竞争合情合理,别人都谈了,再说出来想想都难为情。
魏朝雨刚分辨出自己的感情,千头万绪涌在心头,他还没想过自己要怎么办,夏溪芮的话仿佛一道惊雷,猛的照彻心头。
魏朝雨不禁感激道:“谢谢你的提醒。”
他立马找补:“我是说我替我朋友谢谢你的提醒。”
夏溪芮默默低头喝茶,露出一个天真可爱、什么都不知道的笑容:“不客气。”
梅述清现在只有一个疑问——方浥尘真的能踏踏实实完成自己的工作吗?
他不觉得自己是很看重别人看法的人,但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不在乎吧?
在方浥尘按住他的小腿后,一下迎来不少人的目光,众多目光中蕴藏着太多纷杂的含义,成为视线中心的感觉对梅述清来说并不舒服。
再加上方浥尘的按摩很有技巧,舒服的让人下意识想躲,却又避不开,反而生出别扭难耐。
方浥尘手生的漂亮,骨节分明,堪称如琢如磨,无名指的宝石戒指更添华贵,见他看来,动作更慢条斯理了。
梅述清压低了声音:“你还不去工作?”
方浥尘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故意逗人:“清清想要我去工作吗?”
梅述清看他眉眼弯弯,笑得像个一肚子坏水的狐狸,对他的想法大概也能猜到。
好在方浥尘气场太强,工作人员刻意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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