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迟满怔了下,但这不重要。她将疑问甩出脑海。
“可没办法呀,他现在还攥着饮片厂和落栗村的命脉,万一他发作起来,明天就把落栗村的地都铲了……”
他气笑了,“所以我作为你的合法丈夫,还必须容忍你跟别的男人搞出轨?”
“是权宜之计!”迟满纠正,“你可以当我在演戏。”
商临序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扯了把领带,“那接下来你要演什么?”
迟满咬着唇,一副身不由己、委屈巴巴的模样:“我答应了他做个听话的好女人。”她必须稳住何煜,才好给商临序留出运作的时间。
他冷笑一声,抬高了音量:“迟满,你别太过分。”
迟满连忙做噤声的手势。
“我也觉得自己太过火了,对你不公平,”她眨巴眨巴眼,“你怎么惩罚我都行,离婚我也没意见。”
他脸沉了下:“看清违约费了吗?”
迟满傻眼,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她凑上前扯他衣袖,夹起嗓子,“你会介意他的对吧?那你帮我赶走他呀!老公~”
商临序喉结滚动,提着她的腰将人放到洗手台上,“再叫一遍?”
她刷地红了脸,扭头。
“怎么?刚才不是叫的挺甜——”
这男人好吵!
迟满用手去堵他的嘴,反被亲了下掌心,下一秒被摁进怀里,“最好乖一点。”
他的吻递过来,异常缠绵,迟满跟醉了似的,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忽然惊醒,猛地推开他,“那,那个何煜还在——”
商临序直接堵住她的唇,“已经让人引走了。”他咬了下她,“还有,跟我亲热的时候别提他。”
这次吻的热烈,迟满过了好久才推开他,已经很带入角色了:“那先委屈你一段时间!”
他依旧阴着脸。
迟满攀住他脖颈,“刚才谢谢你让人来救场。”
“一会儿把他甩开,跟我回家。”
迟满幽幽一叹:“他给我装了定位……”
商临序几不可控地皱起眉。
她把戒指摘下来,塞进他掌心:“所以这个你也先收着……”
商临序扯了下嘴角。
“还有,结婚证也先放你那。”
“……”
“对了,你还得申请个小号,万一被他发现了……”
“迟!满!”
把人放走,商临序对镜整理好衣服,叫人给迟满送去一条披肩,随后又打了一通电话,才从卫生间出来。
宴会已经进行到下半场。
他端了杯香槟在人群中游走。这种宴会他向来不会待到最后,但今天罕见地停留了很久,不断有人涌上来同他寒暄,他好耐心的应对,视线总是似有若无地掠过全场,看向另一处人群焦点。
她一直跟何煜黏在一起。
他其实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刺激,半年来目睹过无数次,但这次格外不爽利。他咽下一口酒,再抬眼时,被一团花花绿绿的挡住。
“嘿,别看了!”
商临序皱着眉,把他拨到一边,对方立马歪着头弹回视线范围,深沉地拍拍他的肩膀,“唉,哥们儿知道你不容易……”话锋一转,“但女人就是这样,谁猜得准?不过这迟满也真是的,瞎了眼,兄弟别气了,这种女人多的是,我明儿就给你安排几个!”
商临序淡淡瞥他一眼,转身往另一边走。
“欸,怎么还生气了呢?”顾平追上来,满脸励志:“当初谁说恋爱了可以抢过来,就算结婚了还能离婚来着?
他顿住脚步,阴恻恻看了顾平一眼,“结了婚还想离?怎么可能。”
“啥,啥呀!”顾平哆嗦着拍掉一身鸡皮疙瘩,“那个,先说好,这段时间我可没工夫陪你锻炼啊……”
“出息。”商临序嗤笑,“我心情像是很不好吗?”
顾平盯着他的背影凝滞三秒,旋即给ciel发了条语音,“姐!!商临序这小子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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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煜带着她转遍了整个宴会,好在商临序没再找麻烦,最多时不时投来个诡异的笑容。她掐着时间,准备提出离开时,何煜电话响了,“父亲。”
他走到僻静处接听,很快返回来,“我让人送你回我家。”
她眨了下眼,掩饰住眼底的兴奋,“晚上有事?”
何煜回答前,商临序的声音再次插进来——
“如果何处有事,那我可以送迟小姐回去。”
何煜不紧不慢的笑:“商总就这么喜欢插足别人的感情?”
商临序眉头跳了两下,嘴唇缓慢抿出一个微小弧度,用一种怪异甚至带点玩味的眼光打量他。
“彼此彼此。”
何煜皱了下眉。
迟满挤进两人中间:“不用不用,我朋友来接我……”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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