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情蛊同出一源,定然能压制住胸口的疼痛。
思忖了几息,他眸光流转,声音缓和了些许:“你既然是我的属下,我岂有不救之理?只是你知我如今重伤未愈,若是想助你恢复身形,恐怕勉强”
甄芜喜不自胜,能让隐峰亲手助她疗伤已是万幸,又怎么会强求对方将她治愈?她赶紧道:“只求尊上能助属下一臂之力,万万不敢贪图太多。”
看来真是她多虑,她对隐峰忠心耿耿,这么多年的付出所有魔族有目共睹,如今自己危在旦夕,即使尊上再冷漠也不会视若不见。
隐峰点头。缓缓抬起手就将魔气注入甄芜的魔核内,半晌,甄芜勉强凝结出了身形,但也是一团欲散不散的迷雾。
她跌坐在地上,喜不自胜地对隐峰一拜:“多谢尊上救命之恩。”
让他输出魔气可不是一点代价都不拿的,隐峰漫不经心点头,缓缓抬起化作利爪的右手,刚欲开口,但一转眼就见甄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她眸光盈盈,再苍白的脸色也掩饰不住脸颊的微红,他不由得止住了话头,微微眯起眼睛。
“你我是主仆,无需客气。”
甄芜一笑,再度抬眼,见屋内灯光昏暗,不见王白身影,脸上的笑意就是一收,试探地问:“尊上,王白为何不在屋内?”
“你为何要问起她?”
甄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毕竟属下是为了帮您接近王白而来,如今李尘眠已死,障碍已除,想必您和她”
话音未落,隐峰就盯着她道:“我与她关系已然大进,她已对我芳心暗许,私定终身。”
甄芜的面色猛地一变,没想到短短几日王白就已经和尊上在一起了?
她内心虽早有准备,但妒意让面容还是微微扭曲。
隐峰看得真切,此时明了,怪不得魅魔对他言听计从,以前他只以为甄芜是对他忠心耿耿,原来是对他情根深种。若是如此,那他想要对方魔核镇压情蛊一事必然不能直说。魅魔虽然忠心,但魔就是魔,痴易生妒,他若是实话实说强行要了对方的魔核,恐会遭到对方的抵抗,如今他伤势未愈,拿出寿元谱的关键还在对方那里,魅魔对他还有用,他暂且还不能让对方对他离心。
一个痴情的魅魔……想来可笑,但转而一想,痴情的女人最易欺骗,也最为好用。
看来必须想另一个法子,让她自愿交出魔核。
想到这里,话锋一转:
“但本尊与她的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话音未落,他突然面色一变,捂住胸口狠狠地咳了一声。
甄芜一惊,赶紧站起来:“尊上!?您怎么了?”
隐峰皱了皱眉,抬起头露出苍白的脸,咬牙道:“无事。”
甄芜看他面色不好,仔细一想不由得一愣,面色动容:“难道是为了属下疗伤,让您的伤势又加重了吗?”
隐峰闭上眼,艰难地点头:“本尊本就重伤未愈,如今又为你疗伤导致魔气丧失,魔核已然有碎裂之危,不过让本尊疗养片刻就好。”
甄芜一听,心神巨震,只觉心中酸涩,又是愧疚又是焦急:“尊上,属下何德何能能让您冒着碎核的危险为属下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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