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不灭的火种。即便命运如蝼蚁, 但仍有人心向光明。
所有幸福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如果没有, 那一定是有人替你承受了这些代价。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 再斗争, 直至胜利。在这些岁月里,璃月的先辈们从未放弃抗争。
有战乱,他们便平息战火;有专制,他们便革命民主。有贫困, 他们便慷慨奔赴。
很荣幸能够在在如今璃月建国三千七百周年的纪念日里在这里发表这番演讲。作为生长在璃月国旗下的一代,我们要学习先辈那些敢于抗争的精神, 于浩歌狂热之际, 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为了人民, 生命不息, 奋斗不止。”
演讲结束, 台下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随着掌声的响起, 阿那亚突然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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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看到的便是早已准备妥当的阿倍良久。
“醒了?”阿贝良就看到出来的阿那亚轻笑, 向他伸手,“既然准备好,那我们便出发吧。”
“为了白夜国的子民。”
“为了白夜国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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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那亚与阿倍良久终于抵达王宫时,整座白夜国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庆典氛围中。
珊瑚真珠做成的彩灯挂满了大街小巷,贵族们身着华服举杯欢庆,连平民区的巷子里也破例分发了一小块黑面包。
所有人都在庆祝太阳之子的十二岁诞辰——即便这场看似华美的庆典,实则是场心照不宣的弑君仪式。
与历代的太阳之子一样,他将在十二岁生辰的这一天进入大日御舆的内部,终生在这里侍奉常世大神大人,直至生命的终结。
贵族们欢庆,因为他们终于能换掉这个不驯的傀儡。
平民们欢庆,因为他们天真地以为新王会带来改变。
而那位身着雪白祭袍的男孩的情感,不过是庆典中最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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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将成,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
“恭请太阳之子入大日御舆!”他们齐声高呼。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依栖目那须命缓缓走下华美的轿辇。
祭袍宽大的袖口下,他的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鲜血。回首望去,王宫广场上人头攒动,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阿那亚姐姐还没有来,他清楚的得知这一点。
如今的他已不像往日那般无知。踏入大日御舆以后,再也没有记载的太阳之子,他们的终局不言自明。
恍惚间,他想起那夜阿那亚的邀请:“要跟我离开吗?”
那前几日在阿那亚邀请他离开时选择拒绝的他,如今后悔了吗?
永不!
心中暗自回答自己,他仰起头颅,一步步踏向大日御舆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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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在最后时刻,阿娜亚终于赶到。
她踏风而来,身后跟随着阿倍良久与一众被流放的学者贤人。
即使距离大日御舆的那不容就有一段距离,阿那亚也感受到了其中所散发的灼热的能量。但看到依栖目那须命安然无恙的身影,阿那亚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我,大日御舆的建造者阿倍良久,要求立即终止这场仪式!”老人的声音借由阿那亚风的力量传送到白夜国的各地,“这是一场被蒙蔽的、被那些贵族所精心修饰的长达数十载的谎言!”
阿倍良久叹了口气,但挺直的脊梁依旧挺立。
他缓缓诉说了真相,贵族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们疯狂示意卫兵上前镇压,却发现所有士兵都被无形的风之锁链禁锢在原地。
风是无形的,它可以温柔似春天,吹皱一池春水。但它却也是无情的,犹如至冬最严寒的冰雪,刀刀能够伤人性命。
在这神秘莫测的能力面前,没有一个士兵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为那些贵族老爷们的效命——毕竟那些贵族老爷们可从来也没有将他们称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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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日御舆建成后的第四十三个年头,白夜国的历史终于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任凭那些贵族他们怒骂怒吼,却也没有人再为他们的失败而感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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