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哥这般样子,他们用大哥的生死开玩笑,过分了!
“谁说贫道玩闹的!”李摘月转身,淡定地看向李承乾,“太子,你信不信贫道?要赌吗?”
李承乾此时心里头倒不是生气,他还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阿娘他们在自己跟前都是悲伤的模样,偏偏李摘月如此笃定,他看了看身边担忧至极的母亲与弟弟妹妹们,最终,极其轻微地挤出一点气音,“好……赌!”
李摘月掏出铜钱,抛了两下,自在道:“既然如此,这卦钱,等你这关过了再说,省的某人说贫道骗人……”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李泰:……
李丽质一时担忧地看着李摘月。
小皇叔此次是不是赌的大了些,就是哄阿娘,也不能说这些。
……
李世民来到东宫时,先是知道太医对李承乾的病束手无策,然后又收到了李泰的告状,他头疼地看向李摘月。
李摘月见状,胸有成竹地亮出三枚铜钱,“陛下,贫道信自己的卦!陛下若是怀疑,贫道与陛下可以再加赌注!”
对于李承乾今年的病,她没法挽回,但是与其让李世民求助其他道士、和尚,不如她来做。
李世民:……
李泰眼珠子转了转,“李……小皇叔,你敢堵上性命吗?”
“……”李摘月动作一滞。
没等她回应,李世民扬手敲了他脑袋一下,“胡闹!”
他就怕斑龙被青雀一激,真的堵上性命。
若是天不佑他,他与观音婢可能会接连失去两个孩子!
李泰:……
李摘月磨了磨牙,“李泰,你这般关心太子,贫道真是替陛下欣慰。”
李泰见她这样说,心中警惕起来。
果不其然,就听李摘月继续道:“陛下,贫道算出李泰与太子将来会有一劫,不如李泰跟着贫道出家,这样既能为李唐皇室祈福,又能有利于太子的病情。”
李摘月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
李承乾后面走偏了,一者是因为身体残疾影响了心态,二者因为李世民对李泰的偏爱,两相冲击之下,就造就了也一场皇家悲剧。
虽然她觉得,即使没病,李承乾后面继承大统的机会也不大。
纵观历史,有几个从小当太子的能当皇帝?秦朝的扶苏、汉朝的刘据、明朝的朱标、清朝的爱新觉罗·胤礽,这些都是自小深受宠爱,都以为板上钉钉的能继承皇位,而且没几个长残的,而李承乾后面不止有腿疾,性子还坏了……
李泰圆脸一黑,“你……你再妖言惑众,本王就对你不客气了!”
让他跟着李摘月修道,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没好日子过。
李摘月扬了扬眉梢,“贫道所言非虚,可不是什么妖言惑众!”
李泰:“你再说,本王就杀了你!”
李摘月:“有本事出招,贫道一只手就能收拾你了,还有一句,你若是再不克制,以后就真的长成猪……”
“李摘月,你找死!”
“贫道实话实说!你不敢面对现实……”
……
李世民听着他们二人的争吵额角青筋“啪啪”直跳,大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让一旁的张阿难看的心惊胆战,就怕陛下冲动,又酿成一遭皇家“惨案”。
“越王、博野郡王……”他小声呼唤, “陛下……陛下还在呢。”
此话一出,立刻让两人闭上了嘴,纷纷尴尬地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脸色微青,指着墙角,挤出声音,“你们都给朕跪着去!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起身!”
李摘月:……
李泰:……
张阿难见状,低声劝道:“二位,太子病着呢,咱们就听陛下的吧!”
“……阿耶,大哥这次一定能治好!”李泰干巴巴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墙边,撩起衣摆,直直地跪下去。
李摘月挠了挠脸,“陛下,太子会没事的,你要相信贫道,莫要胡乱相信旁人,否则会惹下大祸的。”
历史上,似乎李世民为了给让李承乾好起来,不信佛不信道的他居然召道士进宫为李承乾祈福,后来李承乾造反,似乎其中也有那个道士的助推……
李世民眉心紧锁,眼神犀利地看着李摘月,仿若要看透她的心里,否则她怎么能看透他所想的一些事。
不过他看过来时,李摘月恰好转身了。
她走到墙边,看了一下,找了一个距离李泰较远的地方跪下,然后眼睛瞅着墙上的画像,看着上面的水墨山水画,走神起来。
李世民:……
李摘月与李泰足足跪了一个时辰有余,李世民才让他们起身。
李摘月捶着僵硬痛麻的膝盖,心中吐槽,她人生中最精华年龄段的一个时辰就这样被浪费掉了。
李世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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