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实在漂亮,不管她神色如何地矛盾,都只叫男人更想侮辱她。
她全身心皆挂在与他唇舌交缠之间,两根舌头绞在一块律动绕画,迤迤涎水流下了唇角,下身慢了下来,紧接着股后便被他重重扇了一下。
他的舌头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叫也叫的勉强。
她越是痛苦,下身的快感越是强烈,身后的撞击也更猛烈,一身的骨头都仿佛要给他撞散了。
听到她叫也叫的勉强,他就更起劲,一个又一个巴掌,越来越使劲,扇出大片有深有浅的红印。
她叫也不能,躲也不能,只觉得处在阎罗地狱不过如此。
他逐渐不满足于屁股,直起上身拽着她的头发把人硬生生拽了起来,指甲陷入娇乳划出浅浅一道红痕。
那里本来就敏感,嘴里讨好的呻吟出来一半,就变了调子。
女人的嘤嘤啜泣让鬼脸愈发地血脉偾张,他把住她的左乳,宽大的手掌难以把握完整的胸脯,大半的奶肉软绵绵的垂在手掌外,掂出几波淫荡乳浪,他使劲掐捏了一把奶尖,趁她张口痛呼狠狠咬在香肩上,生生地咬出数个小小的血洞。
“呃啊——”姝莲被他扼住脖子喊都喊不出话来,只有几声断断续续的嘶哑惨叫,流泪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鬼脸松开手,她便又重重摔回去,想来已经被他训的彻底懂事了,没有再发出烦人的乱叫。
他继续反复猛力地抽打这只发骚的肥白贱臀,打的手麻了便转而使出吃奶的劲抓揉四处乱甩的乳瓜。她被他牢牢钳制在怀里,目光迷离,唯一还活着的地方便只剩下咬着性器的穴道。
穴里经受刺激咬得他更紧,经过之前的教训,也懂得了收敛,成了一口完美的肉套子。
她抓紧了被褥,嘴唇红的像在滴血,双眸空的吓人。
鬼脸吃到不少甜头,但肏久了仍旧生出些乏味。
他盯着她头上那支粗糙的木簪,突然想到了可以玩的新花样。
满头青丝瞬时散落,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背上便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来戳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叫不出来,连哀求的话语都因惊恐而破碎,“不,不要!”
可他只顾着肏她,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什么。
他握着尖端抵着她光裸的背,缓慢划动,突然重重地一划。
她流着泪咬死了下唇,害怕只要放松一点,痛苦的哀嚎便会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他飞快地耸动着腰臀,把女人撞的咿咿呀呀的小声哭叫。
痛苦和愉悦再度搅和在一块,勾缠难分。
每当他嫌肉穴夹的不够紧,便在她背上轻轻划上一道,野兽交配似的抓着她的屁股向前冲撞抽插,在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甬道里满满的性液被不断挺进拔出的鸡巴打出四溅的白沫,不甚结实的木床不堪承载二人的性事,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脆弱声响,仿佛下一刻便要散架。
他肏的尽兴,承受所有的女人却找不着一处发泄的口,她的身子是疼的,心也空荡没有落点。
惨叫或是浪叫,在他听来都一样。
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充满整间房。
忽然间他头脑一白,下体往前耸动冲撞一阵,浓浓白浊随即冲进了逼穴。
鬼脸大口喘着粗气,“波”地一声抽出被淫水泡的水光滑亮的肉棍,往她屁股上随意擦了几下。
穴内十足的充实,她无力地敞着两条洁白的大腿,胸脯起伏的非常之快,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啜泣,内壁全是交合后的混杂浊液,散发着腥臊的气味,一点点顺着被肏的有些合不拢的小洞中蜿蜒流出,流湿了腿根。
她脸侧多是干了的泪痕,唇角也粘着失神的涎水。
忽然间小腹微缩,下身一阵痉挛,喷出一股透明汁水,不少溅到了男人疲软下去的黑紫肉虫上,像是晨间的露珠。
鬼脸见了,才软下去的玩意又开始瘙痒难解,骂骂咧咧地嘀咕了句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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