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esp;&esp;虞晚桐几乎是瞬间就回想起了在上海，她叼着酒店的门链，被虞峥嵘按在门上连威胁带肏地欺负的那个晚上。光是回想时闯入脑海的那点片段，就让她小穴一紧一缩，又吐出许多水来。
&esp;&esp;她刚才又已经手快将下身的衣物都脱了个干净，此时双腿大张，小腹下那点稀疏的芳草根本不足以遮挡虞峥嵘的视线。
&esp;&esp;被哥哥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小穴的体验说不上美妙，但绝对刺激，尤其是她饱满的两瓣阴阜，还在像真正的蚌壳一样微微缩合，不时吐出一点透亮晶莹的水液。
&esp;&esp;虞峥嵘伸手蘸了一点，手指伸到虞晚桐嘴边，这次不用他开口提醒，虞晚桐就张开了嘴，将他的指尖和上面沾着的她分泌的水液一起含进去，乖巧地舔了舔。
&esp;&esp;见她这样乖觉，虞峥嵘也没有故意使坏，手指在她舌面上轻轻刮了刮，比起欺负更像是调戏地勾了勾，然后就抽了出去。
&esp;&esp;虞峥嵘的手指从虞晚桐上面的嘴里抽了出去，又插进了下面的嘴里，伴随着他搅弄的动作，响起一点“咕啾咕啾”的水声。
&esp;&esp;听着耳边的水声，虞晚桐脸上的绯色又深了一重，她下意识举起握在手里的小熊，想要遮挡一下自己的脸，不让虞峥嵘看清她羞赧的神情。
&esp;&esp;但虞晚桐举到一半，忽然想到自己手里的这只熊是个监控，她现在举起它，除了将自己的表情更详细、完整地记录在监控中，并无其他好处，甚至全是坏处。
&esp;&esp;想到这一茬后，虞晚桐的动作就僵住了。
&esp;&esp;虞峥嵘看着虞晚桐被她自己当初扔出的回旋镖扎中，僵着手不知道该举还该放的踌躇模样，嘴角勾了勾，“好心”开口提醒道：
&esp;&esp;“别再举了，再举监控里拍的都是你的脸了。怎么，你对着监控自慰的时候看的原来是你自己吗？”
&esp;&esp;“我还以为是我呢。”虞峥嵘看着虞晚桐蓦然抬头瞪过来的眼神，笑意更深，“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esp;&esp;虞晚桐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esp;&esp;一学期没怎么见，她对虞峥嵘这些淫词浪语的耐受度越发低了，偏偏某人的脸皮确实越来越厚，还不知道去哪里进修了相关的语言艺术和心理手段，次次将她弄得面红耳赤、窘迫不已，他却在一边悠然自得地看她的笑话。
&esp;&esp;“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虞晚桐这样告诫自己，“拿出点老司机的气势来，别让一个25岁才开荤的臭男人比下去了。”
&esp;&esp;于是虞晚桐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脸虽然还红着，眼睛中也依然闪烁着水光，但不再是泪眼朦胧，而是兴味盎然。
&esp;&esp;她一只手抓着玩偶熊，将它镶嵌了微型摄像头的那只眼对准虞峥嵘的脸，自己微微偏过头，由上自下，又由下自上，将虞峥嵘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esp;&esp;虞晚桐的目光不疾不徐，开口的语气慵懒甜软，却一点也不掩饰挑衅的意味：
&esp;&esp;“那怎么可能呢？我自慰时看的是谁……哥哥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esp;&esp;“那天，我难道不是和哥哥打着电话，看着哥哥的脸，高潮的吗？”
&esp;&esp;虞峥嵘见虞晚桐上一秒还羞愤欲死，此刻却毫不避讳地提起那个夜晚，目光亮晶晶的，显然是起劲了。
&esp;&esp;“还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esp;&esp;虞峥嵘在心中似夸赞又似无奈地叹了声。
&esp;&esp;每次他们兄妹博弈中，但凡只要是虞晚桐微微落他一头，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情况、什么人什么事导致的弱势，只要在他身上吃了亏，她都会加倍还回来。倘若当时没法还，那往后延哪怕一年也得还，延的时间越多，加倍得也越多。
&esp;&esp;就像他这几年欠她还不上的帐，在她精心绸缪的两个生日之后，连本带息，连人带心一起偿了出去。
&esp;&esp;想明白的虞峥嵘笑意不变，目光也变得更亮，四目相对之间，似有火焰在燃烧，用足以同时点燃自己和对方的激情将彼此照亮。
&esp;&esp;虞峥嵘看着虞晚桐，却没急着开口，松开一直半撑在她身边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esp;&esp;羽绒服、冲锋衣、t恤……即便是冬天，虞峥嵘也只穿了这么几件，眨眼就脱了个干净，露出精壮的上身和饱满紧实、立体得几乎像是雕塑刀刻出来的胸腹肌肉，一看最近就没少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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