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切:“叁郎,你可有受伤?”
赵栖梧持剑行礼,姿态端稳:“回父皇,儿臣无事,只是些皮外伤,不足挂齿。”
他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恰好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猩红与紊乱。
皇帝的目光在赵栖梧脸上停留片刻,见儿子神色如常,只是唇色比平日略显苍白,便也未再多问,只沉声道:“无事便好。此地不宜久留,你既已部署妥当,便随朕先行回行宫。余下之事,交由裴世子和金吾卫处理。”
“是,父皇。”赵栖梧恭声应下,将长剑归鞘,动作稳而缓。
转身的刹那,夜风拂过他玄色的衣袍,那被遮掩、来自经脉深处的灼痛与空虚感,如同蛰伏的毒蛇骤然苏醒,顺着血液逆流而上,瞬间冲撞得他眼前微微一花。
是许久不曾发作过的情毒。
赵栖梧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又如常迈出。他侧首,对肖肃低声吩咐:“你随父皇御驾同行,务必护卫周全。”
”殿下……您?”
“按孤说的做。”
说完,他不等肖肃再言,对不远处正指挥善后的裴曜珩略一颔首示意,随即快步走向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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