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夜像个无奈又舍不得对妹妹动手的哥哥,“知道不?!”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对颜渐晓说这么严厉的话。
颜渐晓躲进被褥里,没多久里面才冒出几个别别扭扭的字来。
“知道了…… (>﹏<)”
应青夜无奈地看着这只躲进兔子洞的小兔子,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颜渐晓蒙了自己一会儿,想等应青夜离开再探头出来,可身边一直没有离开的声音。
“……?”
应青夜不走吗?莫非是看出自己是男孩子了?颜渐晓欣喜地冒出头,应青夜又给他捂回去。
颜渐晓:“……”到底在干嘛呀。
颜渐晓不想理他了,心神一放松,便迷糊的睡过去了。
只是有一张脏了的布巾被应青夜丢到地上。
颜渐晓感觉应青夜是后半夜走的,因为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应青夜凑了过来,低声和他说了句:“晚安,颜颜。”
……感染风寒了吗?为什么声音那么哑?颜渐晓这样想着又翻了个身,睡过去了。
一夜好梦。
……
第二天便是天丹祭开赛,姬谦寻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好像变了个样,应青夜居然不和颜渐晓站在一起了。
什么!变心来的如此之快吗?!
姬谦寻大为震撼,苦恼地皱着眉头啃荞麦馒头,那他还能用‘你看着你懵懂柔弱的小妻子,你难道不想为爱夺权,成为姬家主保护妻子吗!’的理由说服表哥走上家主之位吗?
“你不是辟谷吗?”风施厉疑惑地看着他手里的馒头。
姬谦寻:“很明显辟谷失败了啊……妹妹,妹妹!”
他一屁股坐到颜渐晓身边去,眨着眼睛,又指了指站在客栈外和别人说话的表哥,“你和表哥怎么了?”
颜渐晓在吃糖豆,闻言扭头一看,只见风施厉和姬谦寻的眼神里都闪着八卦的光芒——连昨天早早睡觉了的豆宝也是,站在颜渐晓的右肩上。
颜渐晓噎了下,想到昨晚的场面,还是不由得脸红耳热,抬起牌子挡住自己的脸——
红牌“?”
这就是不说的意思了。
两人一猫失望的长叹一口气,恨自己昨晚没在他们床底。
辰时二刻,天丹祭正式开始赛前准备,客栈里所有修士都跃跃欲试。
天丹客栈里也变了个样,只见土楼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台和一只悬空的玉盘,玉盘之上还有一支指针。
颜渐晓大概知道这是什么。
剧情里有说过,这是玉赌盘,而那张高台是赌桌。
进入了天丹祭赛场的人都会组成一个小组,组名会被印刻在桌台上,同时青木宗水镜会将赛场的情况实时,以供大家押宝。
押注达到一定数量的小组名字会出现在玉赌盘上,到时候这个小组集齐多枚碎片和斩杀妖兽的积分越高,那么指针就会指向那个组,告知天下,谁是赢家。
“要同时到达两个条件才能得到第一啊。”
青木宗毕竟是个大宗,赛事天骄榜又赫赫有名,水镜前看清规则的人已经开始讨论下注了。
决定投注对象的人可以以灵力为引,投进水镜中,自然而然的被高台上的赌盘收录。
天丹客栈外不远处就是青木宗划出来的赛场,这赛场涵括大半山脉,有几名青木宗的弟子坐镇场外,他们的面前有一道绿色的灵力结界,结界内便是赛场,进入赛场后,一举一动都会被水镜记录传播。
临进赛场前,莫名其妙躲了颜渐晓一早上的应青夜终于走过来了。
人群里喧闹无比,颜渐晓被他拉着,紧张又害怕,再次提笔写:“我真的要一起进去吗?”
风施厉和姬谦寻也挤了过来。
姬谦寻:“当然,天丹赛场里还有洗髓草灵,没准就有一颗会认你为主呢。”
洗髓草灵是世间罕见的“改命草”,必须在半刻钟内服下才有效果。它能让人不够纯粹的灵根变得纯粹,只是渡劫时会比常人多出一道心魔关,但因太过珍贵,已经有千百年没出现过了。
颜渐晓还是紧张,抬起一双水蒙蒙的眼看应青夜,呜呜两声。
应青夜掏出了一只镯子,上面挂了个小铃铛,给颜渐晓戴在手腕上,“它平时不会响,遇到危险的时候按一下铃铛,千里之内,我都知道你在何处,会迅速闪来……也可以通过它,给我传字。”
风施厉也过来塞给他一把传送符,“妹妹,这传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