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点点头,满脸憨厚。
“你会唱一剪梅吗?”
袁华:“啊??”
不会让他们看见的
另一边的二位还亲得火热。
闻钰嘴巴被嘬的啧啧响,温热的气息交织,他的睫毛剧烈颤动着。
此刻,他全然没有死遁被抓包的慌张感了。
满心都是被门派弟子看见自己和徒弟打啵的羞耻感!!
闻钰双颊烧得滚烫,一巴掌扇在殷余胸口,拼命想推开对方,却被吻得更深,更凶。
殷余的手掌紧紧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舌尖扫过他的唇齿,像是要把分别以来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照他这么亲下去,闻钰是真怕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了。
这里不是无人区啊喂!还有人在呢!
无奈,他只能猛地一口咬住殷余下唇。
血腥气在口中蔓延开,殷余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终于松开闻钰。
“冷静点!”
闻钰慌忙捂着嘴,防止他再次亲上来,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又羞又恼。
“这里还有……还有外人!”
殷余这才转头看向一旁躺尸的两人。
两人装死装的十分称职,眼睛都不带动一下。
殷余眼底的占有欲再次翻涌而起。
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角的血渍,手臂牢牢圈住闻钰的腰,声音低沉沙哑,“师尊放心,徒儿不会让他们看见的。”
你最好是!
闻钰瞪他一眼,这才想起来问,“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的?”
闻言,装着死的袁华弹坐起来,道:“我们是在做任务时误入此处的,不知为何,一过了那座桥就好似迷路了一般,一直困在此处走不出去了。”
闻钰这才想起,他们好像也是过了桥以后才迷路的。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快速思索着,难不成问题就出在桥上?
闻钰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那肯定是桥有问题!咱们再找找那座桥,说不定找到就能出去了!”
可殷余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
“师尊,没用的。我和师兄已经在此处转了快一天,不管往哪走,最后都还是会回到这座亭子,找不到那座桥。”
闻言,闻钰顿时又蔫巴了。
“那总不能,一直困在这儿吧?”
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一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光。
“你们觉不觉得,这地方看着很像个幻境?”
殷余看着四周云雾缭绕的环境,雾气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将亭子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他点点头,神色凝重,“十分可能。”
“那会不会得做点什么特殊的事,把幻境破了,桥才能重新出现?”袁华问。
郝英俊终于也从尸体状态复活,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那该做什么特殊的事呢?总不是让我们把亭子拆了吧?”
话音刚落,其余三人齐刷刷回过头看着他。
闻钰眼睛一亮:“非常有道理啊!”
殷余立马拔出剑,将闻钰护在身后,沉声道:“一试便知,师尊躲到我身后。”
袁华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出剑跳起来,“我也来帮忙!”
接下来,便是一顿哐哐哐乱砍。
剑气四溢,两人一个比一个挥剑砍得更凶。
不知道砍了多久,忽然!
“轰隆——”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整座亭子轰然倒塌,白雾如潮水般翻涌,将四人彻底吞没。
千年等一回啊
闻钰脑袋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只晃悠悠的木船里。
旁边的郝英俊像条死鱼似的瘫着,身上穿着身青色衣裳,嘴角还挂着口水。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撑起身子,突然瞥见自己的衣袖,愣住了。
自己那身标志性的大红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袭素白长衫。
闻钰这才想起来,郝英俊先前穿的也不是这身衣服,是一身黑衣。
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船外淅淅沥沥下着雨,撑船的老汉一边摇橹一边哼着小曲。
“千年等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