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恩怨便去了,草民冤枉啊大人!”
徐吴氏受到指控,着急忙慌的推锅,指着徐李氏道:“冤枉啊大人,是她,是李银花,她说拿到徐瑞的豆腐方子可以挣很多钱,是她撺掇我去的,我没想找徐瑞的麻烦啊!”
县太爷眉头一皱:“公堂之上自称我,你眼里可还有本官?”
徐吴氏头磕得梆梆响,徐李氏彻彻底底慌了,怎么办,老虔婆为什么不认下来,为什么要把事实说出来?
徐瑞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贼心不死是吧。
县太爷无言以对,为了个豆腐方子用族规压人,若是个软性子的哥儿怕是要被逼死。
“大胆徐李氏,本官问你,徐吴氏说的是否属实?”
徐李氏不敢否认,只能尽力为自己辩解。
“启禀大人,民妇确实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民妇并未动手,是婆母徐吴氏私自决定去瑞哥儿家的,还要求民妇陪同,婆母有命民妇不敢不从。”
三个人你咬我我咬你,徐瑞欣赏够狗咬狗的场面,上前拱火:“不敢违抗婆母的命令,敢违抗朝廷律令,你们当律法是死的吗?还是你们自认为徐氏族规能大过律法?徐氏一族能大过皇帝?”
好家伙,县丞目瞪口呆,太绝了,张嘴直击要害,他惋惜得直叹气。
一顶罔顾律法的大帽子扣下来,谁敢接,谁敢认?
徐吴氏跟徐李氏没见过什么世面,唯唯诺诺不敢出声,徐仁浑身汗毛一竖,惊觉自己项上人头岌岌可危!
徐瑞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断亲书,大声道:“启禀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这是草民与徐家的断亲书,还请大人过目。”
小吏将断亲书呈上去,县太爷粗略扫了一眼,断亲的理由很简单——瑞哥儿父母双逝,貌丑难找夫家,二叔徐二磊自身负担过重,无力再抚养一人,自请与瑞哥儿断绝亲缘关系。
县太爷盯着徐瑞眼下的红痣,这般聪明的人,怎的生成哥儿了呢!他需要人才啊!!
徐仁三人惊得不知所措,谁他妈上公堂带断亲书啊!谁啊?!
既已确认徐仁三人的罪行,县太爷便问徐瑞诉求是何?
徐瑞将断亲书收好,挺直脊背:“启禀大人,草民与徐氏一族已无亲缘关系,只求徐氏一族远离草民,但君子可防小人难防,须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徐氏一族敢藐视王法为难草民,难保来日他们不会做出更加逾矩之事,恳请大人为草民做主,还草民一个公道。”
言外之意——我要他们受罚!
徐仁三人脸都吓白了,额头隐隐沁血,县太爷思索片刻沉吟道:“你说得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那便杖责十杖,即刻行刑。”
十杖?!
徐吴氏脸上血色尽失,十杖下去她还有活路吗?
“大人,求大人饶命,民妇已年过五十,十杖是要民妇的命啊!”
“不想杖责需赔付苦主二两银子,或叫人代己受过。”
银子?
不,徐吴氏摇头,她不愿意给徐瑞银子,目光瞥到身旁的徐李氏,心一横开口道:“大人,民妇儿媳还年轻,她愿意代民妇受过!”
徐李氏不可置信的剜了徐吴氏几眼,老虔婆!不得好死!!
她正要说不愿,徐吴氏在她耳边威胁:“不答应我叫二磊休了你!”
徐李氏身子一抖,应下了她的诉求。
至于徐仁,他年纪也大了,没人代他受过,主动赔了徐瑞二两银子。
案子了结,徐李氏屁股被打得血糊淋啦,徐瑞看都没看一眼,同县丞使眼色,给了县丞一两银子,他知道能顺利结案里面肯定有县丞的功劳。
“多谢大人相助,一点银子不成敬意,请大人务必收下。”
县丞不知第几次惋惜,真是做官的好材料呢!
他遗憾的表情过于明显,徐瑞疑惑:“大人怎么了,怎的这副表情?”
县丞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若是男子,我定把你招进县衙。”
徐瑞:“……”
他想说不管是女子还是哥儿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但这是古代,算了,多说多错。
回去的路上孟逸清整个人兴奋得坐不住,徐李氏被打二十大板他好开心!
同时在心里坚定了要认真读书的信念,瑞哥儿在公堂之上的发言太帅了,他想成为瑞哥儿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