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晃错愕阻止:“许先生,下面至少有五十多个灵师。”
但许湛理也不理,找到了入口,径直进入。
好像不管哪一个地方,哪个矿洞都是一样的结构。路收窄又渐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岔路也多了起来。
许湛脚步不停,周围不断有虚影迅速形成又破碎,为他指明方向。
继续往前一段,他在了一个拐角处听见了隐约的响动。
许湛稍微回忆了下最近的新进展,施展了一个隐藏气息的的术,再往前面望去。
两个穿着黑袍的灵师面对面站着,身侧各是一道石门,像是站岗的看守。
正思索间,地脉又哼哼唧唧起来。
“你猜。”
许湛神色微妙:“那我猜左边是牧子衿。”
“我也猜,左边。”地脉说。
机智的地脉,会自己避开所有的交易。
许湛心情更复杂了一点。
他往前一步,要解决那两个灵师,忽然感觉前面传来一种奇异而熟悉的波动。
正是他刚刚解析过的,增加同印者,链接同印者和持印者的术。
落乌台。
别墅的院中,正盯着乾天长的殷文月忽然身体一晃。再站稳时,目光环视一圈。
转身,向灵堂内走去。
“那位许先生真的不在……”
走过供桌,便是水晶棺。
许湛的灵气封存着徐淮的尸身,让徐淮看上去和那天在落乌山上时毫无区别。
“当初哪能想到,这位徐淮先生也是位大人物。”
‘殷文月’并未触碰水晶棺,只略略弯腰,将人细细打量一遍。
水晶棺映出她的脸,明明和之前一样,可是那双圆而亮的杏眼此刻微微敛起,眼尾柔和地下弯,神情温婉。
“啊啊,我受不了,不要用我的脸做出这种表情。”
殷文月在心里大叫起来,还不忘坚守职责。
“丘溪,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你知道许先生有多在意徐淮,如果你惹怒了许先生,你就完了!”
“把你急的。”丘溪柔声说,“我怎么可能对徐淮先生动手,难道我以前没和你说过,什么样的人可以得罪,什么样的人不能得罪吗?”
“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丘溪转身走到供桌前,取出三支香,点燃后,肃容一拜,将其插进香炉里。
“……你。”
“面子工作。”丘溪说。
感觉到殷文月的轻微不满,丘溪反倒笑了:
“今天这么多灵师,有多少是为了徐淮来的,有多少是和我一样,只是惧怕许先生,才来走个过场。只不过我当着你说出来了而已。”
“文月,是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好了,让你忘记灵师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欺软怕硬的生物了。”
“你最近享受到的一切,不只是因为许先生够强,更是因为他性格恶劣冷酷,嚣张,肆无忌惮。”
“我宁可得罪一百个像是徐淮这样的人,也不愿意和许湛交恶……因为他真的会杀了我。”
殷文月安静了下来。
丘溪又找出了殷文月藏在身上的两把晶石匕首。
“一件源器,一件灵器……你还记得吗,当时牧子衿把这把灵器匕首交给了我,这样好的东西,我甚至只能够暂用一下。我是真有些羡慕你了。”
殷文月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为许先生做事,我可以跟你一起求许先生,上次许先生都放过你了,应该不会再计较你当初想动手的事。”
“那你呢?”
“……你又不是没说过遇到危险就把我推出去垫背的话。而且最后倒霉的是你,我也懒得和你计较。”
“你心软的毛病,真就改不掉了。”
“我现在帮的是你!”
别墅外忽然喧闹起来,是乾天长的人和飞宫起了言语冲突。
“既然让我们来了,又不让我们进去,这是什么意思?许湛这是在刻意羞辱我们吗?”
“在门口等一等就是羞辱了,这群人怎么就这么会给自己加戏。”殷文月不满。
“傻不傻,他们是在试探许先生到底在不在里面。”
“如今倪晃不在,曲信不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