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牧子衿长叹一口气,“不会有两个认识的人,还需要宾馆老板领着去见面,还让宾馆老板代为交流。”
“噢对,我要拔刀了,你自己控制一下灵气,不然就失血过多直接死了。”
银亮的刀刃被血染红。
牧子衿在倪晃的衣服上擦了擦,又说:“而且我的人,已经查过了。”
“他们到了宾馆。”
许湛站在前台的位置,凝视趴在电脑桌前的宾馆老板。
这个中年人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
飞宫的人审问了宾馆老板,又杀了他。飞宫的人已经知道,昨天晚上,他和尸体先生两个还全然不相识。
“所以,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灵师,有一点天赋,在昨天晚上提前接触了木偶,掌控了一点利用的诀窍。胆子很大,还够聪明。换个时间点,我一定会招揽他的。”
牧子衿可惜地说,“现在他只能享受我的另一份礼物了。”
许湛和殷文月身后,宾馆的玻璃门、墙壁轰然破碎,无数光点自地面浮起。
“许先生……这好像是飞宫的最高级别的囚笼术!”
殷文月脸色遽变。
但被她呼唤的许先生头也没回,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接着,抬起手指碰了一下电脑的鼠标,已经休眠的显示屏立刻重新亮起。
“你觉得密码是什么?”许先生问。
“我、我不知道,没准是8个8!这家宾馆的wifi密码就是8个8!”
密码正确。电脑桌面上,显示的是昨晚的入住人信息。
徐淮。
男,二十六岁。
“原来叫徐淮。”他说。
随着他话音落地,光点悬于高空,如星柱直坠而下,形成一座牢笼。
殷文月从回答许湛问题时开始蓄力,在说出wifi密码的时候卷起了一股狂风,星柱落下即将形成牢笼之时,狂风也正是最盛的时候。
散落在地上的水泥块、家具杂物桌椅板凳被卷着呼啸而起,向四面八方爆射而去。
不远处似乎有人闷哼了一声。
就趁这时,殷文月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旁边的许湛,随狂风一同撞了出去!
“——”
风在星柱间的空隙中消失,水泥块如同遇到了极具腐蚀性的化学药剂,在空隙中滋滋消融。而直接撞上星柱的部分,没能发出任何声响,就化为肉眼不可见的粉尘。
殷文月驾驭自身,在距离星柱缝隙不到一尺远的位置完美急停。
风散了,她落在地上,安详地折返。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回许湛身边。
“许先生,您看,这就是飞宫的压箱底的囚牢术法囚星术,怕您之没之前没听过,我稍微演示了一下。这个术法好像是从一个星盘形状的源器中解析出来的,您觉得怎么样?”
许湛只惊叹于她的脸皮的厚度。
他不说话,殷文月却撑不住,:
“许先生,我听人说,囚星术只有在未成型的时候还有突破的机会,一旦成型之后,就算是几十个灵师同时从内部攻击也无法破开。
“……我刚才逃跑,真是逼不得已,我要是早知道您过来是为了引出飞宫的人,我一定早早的给您腾开地方。“
这就是之前谎撒得太夸张的结果了。
殷文月真以为许湛有办法,完全没想过许湛刚才先去查了尸体的姓名是已经没招了,想着起码要先做完一件事。
许湛面无表情。
到目前为止,他只会两种运用灵气的方法。
第一种和木偶有关。因为木偶最初的反哺,他能够直接看到接触到雾气形态的灵气和灵气构成的链路网络。通过这,他能达成和木偶本身的反击手段相似的结果,通过拆解灵师的术法破绽来摧毁对方攻击或防御。
第二种,就是和他右手指腹上这道白色的疤痕强相关的场景回溯能力。他猜测这也是尸体先生、哦,现在应该叫徐淮了,徐淮的能力。
这两者和他之前所积累的那些灵气小知识毫无关系,而且运用起来似乎都不消耗灵气,只消耗他的精神。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个都不属于主动攻击的能力。
后者对现状毫无帮助,而前者……囚星术的结构精密,他粗粗一扫,觉得约等于三十个折声术,十个倪晃、五个在场景回溯中看见的保密术。真要解析起来不知道要花多久。
真悲伤。我成为一名灵师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