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恶势力抗衡。
差不多就行,姜汶樾给他复原的时间。
私人病房的隔音也不太好,能听清隔壁响起的震荡声,似乎是重物摔落。
姜汶樾起身走过去,把摔倒在地上而狼狈不堪的男生扶起来。
功德箱持续上涨。
几滴水珠凭空落在手背上,姜汶樾无声的挥洒掉对方这种不清楚是生理性眼泪还是委屈交织的泪水。
这阶段男孩子的自尊心很强,装没看到就是好的。
颜苛渊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不说是在偷笑吧。
想到这里表情顿时变得难堪起来。
“你……”
姜汶樾友善提醒。
“局部降雨一般不用特地报道,会浪费人力资源。”
“想要特别报道也行,但是需要先给钱,你有钱吗。”
颜苛渊:“……”
这护工真的有毒,毒气攻心让人想死。
他比亲儿子能装
“你很缺我这单生意是吗。”
颜苛渊要气死的时候又被他气活。
句句不离卖命钱,可见医院真不是正常人能待的。
姜汶樾秉承做生意不分大小的原则:“挺缺的。”
“薄利多销。”颜苛渊让他别太过分。
张口闭口都是钱,等会该不会说话都要收费了吧。
姜汶樾:“高利现销,销你这一单我能省下千千万万单的事。”
“当我是冤大头?
“你不是?”
吵不过,颜苛渊憋屈的往墙面靠。
跟这样的小孩闹有点师德缺失,姜汶樾原谅他的不懂事。
“注意点吧,把腿弄瘸了以后就算有平坦大道给你走你也走不平。”
见他要走,颜苛渊尴尬的表情变为纠结。
“等等。”
姜汶樾手握在门柄上,回望他:“还有事?”
沉默一瞬,颜苛渊才缓缓吐露叫住他的原因。
“能帮我点个外卖吗。”
闹腾到最后,又饿又命苦。
归还的金链子又被抛了出去,姜汶樾接住收起。
“别当我给不起钱。”颜苛渊如他所想当个冤大头。
病人吃外卖不健康,姜汶樾看在他现在诚恳的态度上,帮忙拿了份病餐。
没营养的至少要比没安全保障的要好点。
颜苛渊:“……”
金链子白费了。
简锡守在病房躺着的这几天,一直听变态来清点儿子的混账事,憋的快喘不上气,强烈要求到楼下散散心。
姜汶樾陪同他一起,在外边收敛的不说家事。
耳根清净下来,简锡守心也跟着平静,感觉能再听变态说点关于不孝子的事。
这想法一冒头,额边顿时跟着冒冷汗。
被天天围着洗脑,真把脑子都给洗的适应起来。
“在小城市长大,能适应京市的生活吗。”
主动的询问,让姜汶樾顿感温暖。
“叔叔跟我说话越来越投机了。”
简锡守:“……”真的太会投机取巧。
“叔叔不用担心。”
姜汶樾让他把心放平稳:“我很愿意为祁阳做出牺牲。”
单方面牺牲很傻,但简祁阳也愿意为他牺牲,完美的解决平衡问题。
简锡守侧扭一下僵硬的脖子,用锋利的视线瞟他,脸上挂着并不和蔼的笑容。
“牺牲可真小。”
脱贫向富适应谁不能。
姜汶樾把石板凳上的落叶扇走,让他坐下来。
简锡守提提嗓子坐到他指向的地方。
变态在察言观色方面也很有实力。
“叔叔还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的事还少?”
又想说什么,说什么都无所谓,现在的免疫力已经今非昔比。
姜汶樾绕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坐着。
“我要是不牺牲,祁阳就要把户口迁到我那边去,我不忍心看叔叔阿姨伤心。”
免疫力遭受从来没有过的重击,正疯狂下降,简锡守双眉颤抖:“你说什么?”
刚才听到的是人话还是鬼话,不人不鬼的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