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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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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蚩萧玄扫一眼,桌上的酒水,快能开店了。

他端起一杯酒,随意喝了一口,从来不是风雅之人,体会不到高雅名字的奥秘。

秋淞抿了一口,口腔内回味无穷,“苏洛把你的甩了?”

“我把他弄丢了。”

蚩萧玄望着杯子,方才还是色彩斑斓,一瞬汇聚一色搭配杯身的朦胧感,没有一丝违和感。

“我找不到他。”

“嗯?”秋淞不解,大活人还能丢,踹了就踹了呗,不丢人。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蚩萧玄懒得解释,还好秋家的继承人不是他一个。

凌晨,禁闭室的门开了,唯一一盏昏暗的台灯亮了。

洛昔身后藏着白色喷雾,放轻脚步,床上的人侧趴着,紧闭着双眼。

走近床边,掀开被子,一层药剂喷洒出来,稍稍停了一会儿,盖好被子。

洛昔低头看着药瓶,止疼消肿。

改变不了父亲的决定,也不会忤逆父亲,不能也不敢。

其实他能做的很少,没教好苏洛,护不住他,或许能做的,只有让他睡的舒服些。

洛昔揉了揉他的脑袋,关闭了台灯。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黑暗中,床上的人,肩膀抖动着,晶莹透亮宛如明珠破碎,滴在枕头上。

身后凉凉的,呼吸间尽是药剂的味道,掩盖了屋子里潮湿气味,安心了不少。

洛昔站在门口,倚靠着墙,巨大的颓废感将他笼罩,嘴上咬着一支烟,猩红在走廊中异常明亮。

黑暗中,一道极有安全感的身影朝他走来,鹿凌取走他指间猩红,丢在地上,对着薄唇,吻了上去。

烟草的味道,游走在口腔,舌尖划过,纳入其中。

鹿凌吻的很轻,很柔,无声的安抚陪伴,更是夜色中的一抹温柔。

他靠近他怀里,圈着他的腰,“阿昔,别一个人难受。”

洛昔攥着他的手腕,交换了位置,将人抵在墙上,手腕扣在头顶上方,继续方才未完成的吻。

洛昔吻的急促,主动权握在手中,手放在鹿凌腰上,钻进衬衫里面,鹿凌忍下口中闷哼。

许久后,十指相扣,离开了。

责罚期

禁闭室看不出时间线,每一分一秒煎熬漫长,开门声响起的那一刻,苏洛睁开了眼。

阿肆站在门口,依然是那副冷脸阎王,他放下早饭,“少主,您该起来了。”

苏洛说了声好,撑着手臂下床,身后还有些痛,倒也不影响日常行动。

本就不大的房间,还分了里间,镜子中,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真是狼狈呀。

冷水划过掌心,打湿了脸,提神效果显著。

白粥,咸菜,馒头。

虽然从小锦衣玉食,好在没有养成挑食的习惯,保持着正常走路姿势,去了刑堂。

阿肆已经等着他了。

苏洛解皮带,趴在凳子上,身体已经忍不住战栗了。

藤杖撕裂风声,熟悉且汹涌的痛楚炸开,宛如烙铁烫在身上,咬紧了牙关,口腔内有了血腥气味,才没闷哼出声。

阿肆落的很慢,确保每一下的作用都发挥到极致,令人难忘。

苏洛觉得格外漫长,尤其是等待的时候,出其不意的落在身上。

他忍的艰难,阿肆全程面无表情,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结束后,苏洛垂头喘着气,他不知道责罚期多久,这才是最磨人。

阿肆等着他平复,“少主,接下来您该回禁闭室了,除去中午吃饭时间,你需要面壁思过1个小时,跪着抄写家规。”

苏洛站起身,擦掉额上的汗啧,“肆叔,麻烦您了。”

阿肆摇摇头,面色略显沧桑。

苏洛每走一步,火辣辣的不适愈发明显,阿肆只告诉了他后续,没有提上药。

苏洛走到刑讯室门口,鼻间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撕裂的风声和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尽数入了耳。

他停了下来,肩膀靠着墙,低头看着自己的鞋,不知在想什么。

鹿凌走近看着他,“洛儿?”

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洛回过神,眼神一瞬的迷茫,“凌哥。”

鹿凌看着门上的字,又看了他一眼,额头细碎汗珠,面色苍白,嘴唇带着齿痕,严肃道,“洛儿这是不记得路了?还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刑讯室和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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