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迅速调取了该车辆的登记信息。
车主名叫“龙建平”,四十三岁,湘西泸溪县人,有盗窃前科。
但彭刚同时也提供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信息:
龙建平本人,目前正在xx州局的看守所里羁押,涉嫌一起抢劫案,已经被关了一个多月了。
陈彬握着电话,皱眉道:“也就是说,这辆车在龙建平被关押期间,被其他人使用了。”
彭刚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对。而且使用这辆车的人,显然对龙建平的身份信息非常熟悉,甚至可能持有他的车辆证件。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要么是龙建平的亲属,要么就是和他关系极为密切的人。”
陈彬的目光微微一凝:“查一下龙建平的社会关系,看看他有没有一个年龄在四十岁左右、方脸、浓眉、皮肤偏黑的男性亲友。这个人的体貌特征,与我们正在找的嫌疑人高度吻合。”
彭刚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陈彬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上,沉默了很久。
银灰色面包车、湘西牌照、冒用他人身份,这些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老魏”正在向湘西方向移动。
而湘西那片连绵起伏的群山,正是他最好的藏身之所。
而这也有可能是老魏的障眼法。
半天后,xx州局那边传来了消息。
龙建平的社会关系排查有了结果。
他有一个亲弟弟,叫龙建辉,四十一岁,体貌特征与401室的那个中年男人高度吻合:
方脸、浓眉、皮肤偏黑,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
龙建辉早年曾在广东打过工,后来回到湘西,一直没有固定职业,偶尔帮人跑运输,社会关系复杂。
更重要的是,龙建辉在案发时间段内,确实有过多次往返于湘西和麓山之间的记录。
陈彬接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技术科送来的监控打印照片。
他放下手中的照片,拿起电话,拨通了彭刚的号码:
“龙建辉现在人在哪里?能锁定他的位置吗?”
“我们查了一下他的活动轨迹,发现他乘坐一辆长途大巴从麓山返回了湘西,在吉首下车后,又转乘了一辆中巴前往泸溪县方向。
我们的人去了一趟泸溪县龙建辉的老家,但家里没有人,邻居说他回来了一趟,拿了一些东西,又匆匆离开了,去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