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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很大方,都给人摸。
澹台阗抱着猫在软榻坐下,余则明很快递过来一个小罐。
盘踞在人腰腹上的猫很惊奇地看着大太监那谨慎的态度,仿佛那捧着的不是个小罐子,而是成千上万的金银珠宝。
人接过小罐,起了盖子。
一道似浓非浓的味道泄了出来,叫猫没忍住舔了舔毛嘴子。
好奇怪的味道。
忍冬勾了勾爪子,趴在澹台阗的身上伸长了脖子,是什么东西!怎么诱|惑猫?
澹台阗取出了一颗不大不小的丸子,递到了忍冬嘴边。
丸子看起来约莫指头大小,放在现代,就和一块冻干差不多大。
放到猫的嘴边,难道是给猫吃的吗?
忍冬用鼻头试探着碰了碰,感觉不是什么坏东西,舌头一卷,一吸溜,丸子就被猫吞了。
猫吃得快快,没尝出来什么味道。
于是忍冬扒拉人的手腕,示意人再多给猫一个。
澹台阗却很冷酷地盖住了小罐,重递给了余则明,很残忍地说:“一天只能吃一丸。”
猫很震惊地看着人,“咪。”
怎么限制猫吃零食的!
可坏了。
猫不满意地在人的身上乱踩。
猫踩在人身上的感觉,大抵像是一颗冬瓜多出了四根筷子,只要一用力走来走去,就踩着可疼。不过澹台阗是练武之人,忍冬踩在他的皮肉上却很少有深陷下去的感觉,爪感还不错。
踩着踩着,忍冬又忘掉了刚才的事。
反倒有些快乐地在人身上踩奶,一爪爪二爪爪三爪爪……
是的,就是这么容易分散注意力。
桌上堆着些奏章,不过澹台阗并没有去碰,他沉默而安静地注视着忍冬,那种眼神并不凶,也不叫猫难受,于是猫也没有被吓走,而是很大方地给人看。
一边给人看,一边还问呢。
“看忍冬干嘛?看忍冬漂亮的毛毛嘛?”
每日两个青青可是会非常认真地梳理好几次,务必叫毛毛都蓬松柔|软。
澹台阗淡淡笑了一下。
他的笑意总是很浅,很少,所以难得可贵。
有时候,猫总觉得人看着他的眼神好重,就好像,猫不只是猫,还是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叫猫喜欢。
因为猫也把人看得重重的。
猫在澹台阗的小|腹处趴下,暖暖的一个猫,也将人烘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