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用棉签帮他按着针眼,问:“饿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江知珩真感觉自己的胃里空荡荡的,他点了点头。
“厨房马上送饭过来,你眯一会儿。”
江知珩摇了摇头:“我想要先洗漱。”
每次时候裴疏都体贴又温柔,问:“我抱你去?”
昨晚一整晚都在别人身上,此刻理智回笼,禁欲的江教授不想人设崩坏,说:“我自己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酸软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裴疏立刻揽住他的腰,把他稳稳地接住,骂道:“逞什么强。”
江知珩竭力维护自己的尊严:“我只是太累了。”
裴疏憋着笑配合:“是,江教授日理万机,辛苦了。”
江知珩埋着头,没听清他完整的话,呵斥道:“青天白日的,不准说什么日不日的。”
“我说日理万机啊江教授!”
闹了个大乌龙,江知珩更觉得羞窘了,他憋着不再说话。
裴疏不再逗他,把人抱进浴室,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
裴疏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还能看到那截被自己咬过的痕迹。
这姿势太过亲密,江知珩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裴疏搂着他的腰,手忍不住收紧了一些:“别乱动。”
江知珩忍无可忍:“那你倒是别乱蹭啊!”
裴疏低笑了一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忍不住,你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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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负责吗
香甜的白荔枝玫瑰,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让他心神荡漾。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alpha的信息素这么香,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恨不得永远不分开。
昨晚的经历太丰富,简直刷新了江知珩的认知。
双腿站得太久,也被……的太久,此刻他根本就站不稳。
腰一软,整个人都要滑下去。
但是腰部还被裴疏紧紧箍着,他只能是双腿弯曲了些。
身体太容易被撩拨了,江知珩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骂人:“发情期的是你吧?”
裴疏低低低笑了一声,挤了牙膏把牙刷递给他:“被你传染了,你不负责吗?”
江知珩服软了:“……你果然是顶a。”
裴疏勾着他的的睡袍带子,来回的摩挲:“顶a只有百分之一的作用。”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是我喜欢你。”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江知珩彻底软了,手里的牙刷都差点掉落。
裴疏扶着他的腰,捉着他的手,把牙刷往他的嘴里塞。
江知珩有些抗拒,没动。
裴疏说:“我不蹭了,你张开。”
江知珩微微张开了一点嘴,裴疏从镜子里看着对方的嘴唇,有点肿,颜色也更红一。
他说:“牙刷放不进去,你再张开一点。”
江知珩总觉得这样的对话有点熟悉……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告诉自己这只是刷牙,闭着眼睛张开了嘴唇。
牙刷放进嘴里,裴疏按了开关,电动牙刷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江知珩张开嘴,让牙刷在口腔内进出。
片刻后,唇瓣周围多了一圈牙膏沫,白白的。
裴疏的的眸光暗了暗,把杯子递给江知珩,让他漱口。
江知珩喝了一大口水,发出漱口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裴疏:“……”
他贴在江知珩的耳边,问:“江老师,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江知珩吐掉那口水:“当然了,每天刷牙都不都这样吗?”
裴疏不想让他这样搪塞过去,挺了挺腰:“不对,关键词不是刷牙。”
江知珩已经感觉到了,僵着身体不敢动。
刚刚含进去的水不知道是该吐还是怎么办。
裴疏继续说:“像不像昨晚——”
话已至此,不必再多说,江知珩已经听懂了,吐掉嘴里的水:“电动牙刷会震动,也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