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蓦地,裴疏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四肢像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声音都变了调:“……要撩拨,才会硬。”
江知珩眨了下眼,一副天真的模样:“怎么撩拨?”
裴疏握住他的手,靠近他,两人气息交融,不知是谁的身体滚烫,让人几近融化。
“我教你。”
肌肤相贴的两只手一路往下,火星一般,所经之处燃起燎原之火。
此时此刻,裴疏还不忘挖苦:“你是老师,还要人教。”
昨晚雨夜寒风,两人依偎可以解释成相互取暖,但此刻青天白日,两个男人靠在一起,却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江知珩的理智在叫嚣,身体却诚实地靠近,任由裴疏牵引着他的手,探向那片滚烫的禁区。
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敲门。
靠!
哪个不长眼的关键时刻来打扰。
江知珩理智回笼,迅速坐好,衣衫还没整理好,那不长眼的人已经跑了进来。
偏巧这人他打不得骂不得——是他从小宠到大的亲弟弟江知言。
知道江知珩出事,江知言哪里还能坐得住,买了最早的航班飞来,冲进来把江知珩抱个满怀:“哥,你没事吧?”
江知珩把手插进江知言的头发里,托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安抚:“没事,都是外伤,你晚上再来就痊愈了。”
江知言被逗笑,松开他,小鹿眼还泛着红。
来的路上他哭过,十分后悔自己帮裴疏说服江知珩来录节目。
如果不来这儿,江知珩好好地在京市,根本就不会受伤。
江知言牵着江知珩的手,殷切切地说:“不录了,哥,违约金我都准备好了。”
江知珩:“……”
他笑出声,用一颗巧克力把亲弟弟哄好了。
江知言吃着巧克力,注意到江知珩身上的伤,还想扒开江知珩的衣服检查伤口。
裴疏站在一边,快要嫉妒死了。
他想,有名分真好,可以想抱就抱,想扒衣服就扒衣服。
不像他,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只能站在旁边干看着。
江知珩按住江知言的手,轻咳一声,提醒他房间还有人。
江知言这才注意到裴疏,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好在附近,来看看。”
“你不是在蓉城出差吗?”
江知言听顾林舟提过,这趟出差还蛮重要的,是一项数十亿的合作项目。
裴疏没想到被当面拆穿,既如此,那他就舔着脸,要求一份感动了:“我开车来的。”
江知珩脸皮薄,此刻又有亲弟弟在场,他应该忍耐的,可他却控制不住。
“蓉城到山城,356公里,四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只开了三个半小时,超速提醒频繁,我却一刻也不敢停。”
裴疏盯着江知珩的眼睛,眼里情绪翻涌。
他自制力向来很好,此刻却全线溃败。
昨晚憋着什么都没说,此刻他全盘托出,想要看看,能不能在这个人心上,留下些什么。
哪怕是丝毫震荡,他也满足了。
江知珩睫毛轻颤,脸上情绪复杂难辨。
裴疏继续说:“因为我担心你。”
没人看见的被子里,江知珩双手交叠,把虎口都掐红了,强迫自己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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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只能靠边站
亲弟弟来了,江知珩一下变成了有人照顾的人。
江知言会削苹果,皮都不会断,还切成小块儿,不像裴疏,削个苹果还弄伤了自己。
江知言还会给亲哥哥倒水,水温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胃。
江知言更会使用厨房电器,把卫经扶送来的汤加热,喂江知珩喝。
那大教授明明伤得不重,却心安理得的享受,喝一口鲜美的鸡汤,俊脸上溢出鲜少的餍足。
裴疏立在一旁瞧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绞出酸水来。
这还不够,江知言总是后怕,坐在江知珩身边叨叨个没完。
江知珩耐心十足,一遍一遍的安抚亲弟弟,两个大男人,就算是亲兄弟也没必要那么温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