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用的什么,手,还是口?”
“都……不是。”迟薰又连忙补充,“不过专门买了药和注射的针剂,宋杳安还……还做了手术。”
她这番话让庄渠明白到了什么。
他也意识到宿舍里每到晚上是什么样的场景,难怪他把迟薰拉出斯恒房间时,其他几个反倒担心成那样。
那股盘旋在他心头的猜测终于成了确切的答案。
“迟薰,你不要觉得自己是个beta就很安全。”
庄渠很难不厉声沉色,“alpha的危险不止有信息素,还有易感期时无法控制的暴戾,退一万步来说,哪怕这些他们都能控制,但你的事业要更珍贵更来之不易,药物在当今确实可以隔绝100的风险,但隔绝不了那里的气息。万一是被除我之外的alpha发现,他们被逼退圈了还有家族可以托举,而你呢,你剩下什么?”
他少见的长篇大论。
迟薰也认真地听完了:“我知道。”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可我只是觉得很舒服,也很快乐……那样不可以吗?”
她瓷白的脸蛋上全是坦然。
就好比亲人是小狗的天性,他明知她可以全身心地亲近粉丝、路人哪怕是对她恶语相向的黑粉,就不该强求她单独疏远某一类人。
这些话更该是他教给他们听才对,何必要压抑她的天性。
庄渠眉心收紧又松开,起身关上药箱:“注射药物在我这里不可以。”
迟薰以为这句话指的是他们,直到他将面前的茶几收拾一新,重新站定在她面前:“手,或者口,我都可以帮你。”
谁?
他??
迟薰窘迫得快要头顶冒烟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不麻烦您……”
庄渠早已转身向门口走去,却不是把空间留给她,而是将门紧锁上了。
转身时,他已经抬手解开了袖扣,一前一后扔回桌上,袖子被他挽进袖箍里,他抽出湿巾擦拭每根指尖和指缝。
他做什么事都习惯规避风险,此刻也一样。
但这种细致令迟薰更加坐立不安,她双腿绷得更厉害,慌乱的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起先看着他脚背,恍惚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那里是双薄底皮鞋,看向腰,恰好看到他西裤口袋半露的工作牌,最后才看向他的眼睛。
很深,眼窝和眸色都,眼下淡青的细纹令他的野心不同于少年的外露。
反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味道。
“你本就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任何欲望。”
庄渠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将她抱回身上,“毕竟,经纪人本就是帮艺人实现欲望的职业。”
迟薰心里最后一层犹豫连带着布料被一并扯落,并紧的双腿也在坐上去后被他抬膝顶开,直到指腹将棉布揉成一线,她才恍惚觉得有哪里不对。
处在易感期的人不是他吗?
怎么安抚的对象反而变成他了?
迟薰不安地抓紧了他唯一揽在她腰上的左臂:“庄……庄先生,我……”
“要关灯么。”
庄渠再次在反问中不动声色地掌握了话语权。
“……嗯。”
庄渠倾身,却不可避免地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她自从体检后就开始尊称他为“您”,后来又一口一个“庄先生”,仿佛是赌气又仿佛是提醒他这段年龄的鸿沟。
哪怕现在他的中指抚在那里。
这张于他而言稚嫩的、鲜活年轻的面容,竟也让他的目光总不自觉停留。
落地灯最后留了一点微光。
而早就紧紧闭上眼的迟薰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差距。
一想到抱着她的男人是谁,她心尖就颤得厉害,以至于吞没的瞬间,这股颤栗就传遍了全身,她睁开眼缝,果然看到带着光泽的西裤淌开一片不透光的深痕。
迟薰脸都要烧得融化掉了,鹌鹑似的把脸埋进衣襟里,那只手臂却并没有松开她,反倒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眼皮上有热息扑近,似乎是男人在垂眼打量她。
“好孩子。”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做得很好……再来一次,好么?”
像是觉得第一次的印记还不够。
这次变本加厉地只留了三只,后来只剩两只,消失的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偶尔交叠、偶尔撑开,亦或是曲成不同的角度。
深痕的面积也跟着扩大。
庄渠原本只是垂眸盯着她微表情的变化,就像每次监测她每个词条的热度变化,哪里是峰值,哪里又是低谷。
但渐渐他忘了自己的初衷,只是定在她咬紧的唇瓣上。
看久了,也会想越界地吻在那里。
庄渠移开眼,望向那排书柜的反光面,而后在她第二次战栗缓和后的一秒,将左臂也滑落下去。
从没落下的锻炼令他臂力也没有退步过,反而在三十多岁高强度工作后体脂率不断降低,小臂上攀附的青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