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连连摆手道:“其实也不是非要加什么称呼,反正店长也没有要求,就不自寻烦恼了……现在东西也备齐了,要不我们开业吧?”
说着,她迅速抓起菜单和托盘往外走。
林昼一听话地点点头,也跟上去。
立在原地的斯恒盯着迟浔的背影,盯了数秒。看到对方微红的耳廓,和宛如炸毛般抬高的毛绒兽尾后,他长眸中划过一抹深意,又很快归于平静。
没想到这个称呼会让他反应很大。
店门一开,就意味着活要来了。
可冷清的店面很快冲散了迟薰心里那点紧张,她都做好了忙得脚不沾地的准备,结果在柜台等了近半个小时,大门都没人推开过。
万一营业额是0,店长都不一定给他们发工资呢。
迟薰改从柜台站到了林昼一身边,跟他一左一右等了会,又过了半小时,偶有行人路过却始终没人进来。
迟薰叹了口气:“我感觉我得出去揽客了。”
“要不、要不我去吧?”
“你可以吗?”
“我应该可以,我试试。”
林昼一怯生生开口,还自觉地整理了一下仪容。
他头顶也戴着兽耳,形状小小圆圆的,是和发色一样的银白色,身后的银白大尾巴也长长厚厚的,尾巴尖带了点黑色。
上午在房门外刚碰头,他就已经主动抱着尾巴要递给她摸。
手感果然极佳,甚至轻软得可以在迟薰掌心盘成各种弧度,她爱不释手地团了半天,才想起要礼尚往来,于是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尾巴也撇给他摸。
她的尾巴太翘了,除非是从身后摸才能摸到中间和根部,拿到身前就只有尾巴尖尖。
迟薰见他拘谨地抚了两下,仰头问他:“怎么样,跟你的比?”
“很好吃,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很好摸。”
林昼一点头如捣蒜。
“所以你的是什么小动物?”
“雪貂。”
“我还以为是银狐犬,貂为什么要戴这个?”
迟薰戳了下他的锁骨上方,那里坠着一条挂着白色铃铛的项圈。
她目露好奇,把那铃铛戳得叮叮当当响,林昼一嘴里品尝到的甜蜜味道也被听觉干扰成跃动的甜味,好像跳跳糖一样,弄得他舌尖都在颤。
他不由绷紧了身子,痴迷地盯着她,咬字都吞吞吐吐:“不知道,打开盒子就有了。”
白色铃铛是相当可爱的。
所以迟薰对他信心十足。
她目送林昼一出门后,就跑去橱窗确认上新情况,一样样确定甜品都摆好了,桌子也都擦得干干净净,才又准备迎接客人。
没想到回来的是满脸涨红的林昼一。
“好像不太行。”他懊恼地垂下头,“有人想摸我的尾巴和耳朵,我躲开对方就生气地走了。”
啊?
原来他的尾巴也不能随便摸吗?
迟薰看到他躲得歪掉的发箍,愣了一愣。
目睹了全程的弹幕却早就嗑了起来。
【昼一也太双标了吧!!上午主动给小浔摸尾巴,刚出去的时候见人就躲】
【我还以为他肢体不协调呢,结果愣是没让别人碰到一下】
【笑死我了,你没看那个游客直接骂骂咧咧走了】
【男德拉满】
【我之前还骂过迟浔别蹭……现在已经嗑到他的三对cp了,这对吗家人们】
【有时候我也怀疑这是恋综而非团综】
【真的有点好嗑,不管是队友情还是什么别的】
雪貂执事卖萌无效。
迟薰只能另想法子了。
她扭过头,看到斯恒正从备餐间端出一大块华夫饼,心中一动,跑过去道:“后厨有一次性的小碟子吗?”
斯恒停顿片刻,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都有,也有牙签,我拿回去让面点师傅切小块吧。”
华夫饼很快被切成半个拳头大小,每块上面都嵌有树莓奶油。
斯恒摇着牙签盒,把牙签一个个往树莓上插,很快就听到了蹬蹬蹬的脚步声,还完切刀的小狗店长闲不下来,又想过来帮忙。
迟浔裙子最短,干起活来却总是最认真的。
像是丝毫没有顾及今天的这身装扮。
斯恒侧过眸,看到男孩正弯腰在柜子里找新的托盘,黑色的裙摆往上翘,白蓬蓬的萝卜裤边缘和腿环中间,是一抹腻雪般的颜色。
明知道他是男孩,或许不在意这些。
但扫了眼不远处的镜头,他还是拽高自己的尾巴,挡在了能照到的角度。
“颜色都不一样,算了不找了……两个盘子就行,试吃总不能亏本吧!”
说话间,柜门砰地合上,男孩把盘子递过来。
斯恒伸出去的手还及撤回,就感觉有什么痒痒的东西扫过虎口,低头一看,迟浔卷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