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令人神往的那一个 你比所有景
另一顶营帐旁。
只见一个宝蓝衣装的少女正在崖边舞剑。
“这么巧,秋水你也在这。”
出差在外也不忘精进剑术,秋水实在太努力了!
荣秋水收剑回鞘,道:“有什么事?”
荣春松轻咳一下:“我那个门客,疑似与邪神邪教牵扯甚深之事,我回去会向城主大人和巫女大人汇报。不过他的这一重身份我不太想让城主、巫女还有几位长老以外的人知道,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风波。”
“所以还请秋水你也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荣秋水哼一声:“我才懒得到处告诉别人那个魇巢是什么身份。”
然而她沉默片刻,还是道:“如果魇巢只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散修,你把他收为面首也就算了,他都是什么邪教圣子了你也不在意?”
“什么面首,那叫蓝颜知己,别说面首说得那么难听嘛,”荣春松随意笑笑,“再说了,你不觉得邪教圣子很有神秘感、很刺激么?”
荣秋水一脸看异食癖的表情看着她。
这个口口声声说什么邪教圣子也很刺激的荣春松,让她想起了云都夜市上要买烤蝎子、烤毒蛇吃的食客——也不怕中毒?
她看那魇巢口蜜腹剑,在荣春松面前一套在别人面前又一套,分明就是一条毒蛇。
难得地,她心平气静和荣春松交流一次:“依我看,魇巢并非蓝颜知己的好人选,情人、面首都为娱情,那个散修太不可控了。”
这小堂妹居然还有担心她的一天,真可谓石破天惊,惊为特殊cg。
不过么,那个小商现在已然被她牢牢控制、管理起来了。
大男主心狠手辣?
不,大男主身材很辣。
“无妨,不用为我担心,”荣春松摆摆手,“再说了,他那兄弟是邪教圣子,又没人说他也是。就算他是,自幼被一个邪教邪神选为圣子,怎么看也是信奉邪教的成年人的过错,和他无关。”
半晌,荣秋水又道:“方才在帐中,你为何不让我和其他人一起出去?让我和那些医修一起退出帐外,我不就不知道他的来历了。”
这样,也不用她还专程来找自己一趟,请自己保密……
荣春松笑道:“我让你出去干什么?”
“你已年过十七,城中许多核心的事务你也有权利知情和参与。何况,取得聚仙鼎你也出了力,有功劳。”
眼前的女子,语气随意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天经地义之事。
渐渐地,荣春松言语间又认真起来:“我心觉总有一日,白玉京、天闻宫会在中洲大地上燃起战火。如果真有那一天,秋水你也要尽你的职责。”
“我本来还想在南越城小玩两天再回去,如今看来,还是要即刻启程返回了。回到云都之后,这次的事情秋水你和我一起汇报。”
月夜下,荣秋水一时无言。
她从前对荣春松的挑衅、挑战,荣春松似乎全部不以为意。
曾经,她以为这种不以为意是因为荣春松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
城主与大巫之女,一个及笄之年修为便是云都第三人的少年天才,她当然不会把其余追赶她的对手放在眼里。
荣春松的天赋令她不得不佩服,但除此之外,荣春松的散漫恣意、目中无人,只能激起她满心不服。
但原来这位一直压她一头、一直目中无人的堂姐,她也会将她的努力看在眼中。她也会,正视她,给她更多机会。
远方传来南国滔滔江水的拍岸之声。
“我当然会尽我的职责,”沉默几息,荣秋水略吸一口气,道,“少主。”
“少主,您那堂妹说话可真难听,居然说我是您的面首。”
一个人往回走忽然又被美男子突脸的荣春松:?
月下的青年妖异俊美,宛如林中突现的黑豹一般截住她去路。
我去,这家伙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观察她。
“你小子少偷听我和别人说话。”
“我不是您的贴身副官么,排查您身边不怀好意之人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她往前走,商道灵便紧跟而上,长眸含笑眯起,“不过看在您那堂妹还算识相,承认我是您恋人的份上,她也就不算不怀好意了。”
居然能把面首和恋人划等号,大男主你真是全世界最积极乐观活泼开朗之人。
只听这头活泼开朗的大猛虎大花豹继续得寸进尺:“还有,算起来我比少主您还要大三岁吧,您总称呼我为‘小子’好么。”
“那叫你什么,商大哥、商哥哥?你想得倒挺美。”
她就随口一说,还真让他美上了。
余光里,青年的胸膛起伏一瞬,似乎贪恋酗饮着那两个称呼滑过他耳边的流沙数秒。
很快,他又若无其事笑起,浓密睫羽掩去背后灼烧的烈焰。
“对了,我刚刚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