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多人,如果您喜欢我,请让他们走……”
沙发上的青年脸色苍白,睫毛半瞌着即将就要闭上,唇瓣殷红而又饱满,身形也清瘦,他穿的衣服薄,躺下后依稀能够看出身体的轮廓。
李清时喉结滚了下,温柔抬眸转向包厢里的其他人,甜甜地说:“各位哥哥们抱歉了,他今晚只属于我。”
话落,他将酒杯猛地灌进江凝口中!
我的人谁都不准动!
鲜红的液体顺着江凝嘴角溢出,一路下滑到脖颈,又顺着脖颈染红白色棉制的薄衬衫。
江凝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这杯酒刚喝进腹中,他脑袋便陷入晕乎状态。
李清时手臂用力,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包厢门刚开,便看到酒吧老板满脸是汗地站在门外。
“李、李李李导那、那个雏大让你、放放放人”
美人已在怀中沉沉睡去,箭在弦上,岂有放人的道理!
李清时猛地一脚踹在酒吧老板胸膛!
“滚你妈的,让雏信良哪凉快哪待着去!”
大肚老板被踹了个仰躺,见人大步朝楼上包房走,忙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抱住李清时双腿。
“不不不是的李导、不是雏信凉,是雏信越发的话,求、求求您放人吧,我这个酒吧小本买卖,不、不想倾家荡产”
听到是雏信越,李清时的脚步总算停下,不快的脸上浮起一抹恐惧。
雏信越的手段整个圈子都知道。
可怀里这小子怎么会跟雏信越那种人物扯上关系?
李清时低头时,怀里的青年正微微蹙着眉,药效作用小,苍白的瓜子脸浮起淡淡的薄粉,耳朵、脖颈也浮起薄红,白里透红的时候最好看。
李清时忍不住喉结吞咽。
从江凝刚进剧组那天他便注意到了,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长在他的审美上,这么漂亮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太可惜了。
那会儿江凝正在跟雏信越拍戏,李清时没有下手机会,而今晚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睡到美人的机会。
李清时心一狠,猛地一脚踹开酒吧老板,大步朝着楼上包厢走。
“雏信越那边我会让我哥去说,如果你不想从海城消失,这事就别管!”
酒吧老板在他身后痛哭流涕,李清时三两步上楼开了包厢的门。
已经迫不及待了,把青年丢到床上,正要扑上去时,才发现靠窗的那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李清时烦躁地嚷嚷:“谁啊,私闯老子的房间不想活了!”
转椅缓缓转过来,还没脱工作服的长发男人坐在椅子上,猩红的凤眸像血一样直视着李清时。
李清时也是在刀尖上行走过的人,可这双血红的双目落到自己脸上时,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随着这股恐惧一起袭来的是周身转凉的寒意,屋外的嘈杂声渐渐变小,到最后变得白茫茫的,李清时大脑嗡鸣,仿佛整个屋子被外界隔离开来一样。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李清时感觉到恐惧,尤其此刻男人起身缓缓朝他靠近。
高大结实的身影让李清时下意识脚步后退,但他认得男人身上的衣服。
那是某工地的廉价工作服。
李清时拿起手机,佯装镇定,“妈的,再不走老子报警了啊。”
数字1刚按下去,手机猛地被打飞在地。
速度太快,李清时甚至没看男人是如何打飞他手机的,等他再低头时,脚下多出一条粗长蛇尾。
房间里出现这么大个头的蛇尾,李清时一度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直到那蛇尾将他卷起拎到天上。
被举起来那一刻李清时方才看清,他面前的男人双腿早已变成了蛇尾!
“妖!卧槽!你是妖!!”
祁安禹淡漠地望着李清时,犹如在看一具死物。
“你、你你放我下来,我爸认识很强的除妖师,不想死的话赶紧放了我!”
任由着李清时喊叫什么, 祁安禹全当听不见。
他站在江凝身旁,淡淡地说:“身后躺着的青年,是我唯一疼爱的老婆,我都不舍得动他一下,你怎么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