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他逃
这身白色西装衬得大蛇儒雅温和。
一米九三的身高,白色西裤恰到好处的将双腿拉长。
那一头长发不再凌乱,而是被打理得干净有形,蓬松地披散在周身,凤眸乖顺地隔空与江凝对视。
他看着江凝,而餐厅里好多人朝他们这边望去,大部分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祁安禹身上,甚至有人将照相机悄悄对准了祁安禹。
祁安禹将手中捧着的白色捧花递到江凝面前,正要单膝跪地,江凝丢不起那人似地“噌”一下站起身,扭头便往外走!
见他一走,祁安禹赶忙跟上,“阿凝……阿凝你看我真的在改了,你说我衣品不好,我跟着网上学穿搭换了好看的,你说我不够温柔,我的脾气也在改了,我不会再冲动,也同意你拍戏。”
餐厅外,江凝一把打开祁安禹即将碰到自己身上的手!
恶狠狠地凶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搞!话已经说很多遍了,老子不爱你!老子现在对你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刚刚祁安禹没有注意到,如今站在江凝面前,一眼看到了江凝脖颈摇晃的那个红色吊坠,眼珠跟看直了似的定格在坠子上,脑袋也晕晕乎乎的。
脑子不清醒时,祁安禹猛地移开眼睛,迅速拉开与江凝之间的距离,捂着被刺痛的头。
“阿凝……你脖子上带着的是什么……刺得头好疼。”
见大师给的吊坠生效,江凝嘴角得意上扬,“怎么,现在连我穿着打扮你都要管了?”
祁安禹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刺得头好疼……感觉很怪,我不喜欢。”
江凝语气恶劣:“老子喜欢的东西轮不到你喜欢!”
不等江凝赶人,祁安禹便迅速拉开了与江凝之间的距离,离远了后,竖眸直直定在江凝脖颈的坠子上,再三观察下来,发现那只是个普通水晶吊坠后,眼底生出疑虑。
祁安禹又将打量的视线扫遍江凝全身上下,没找出任何导致头痛的原因后,脸上变得阴沉。
刚好,雏信越这会儿出了餐厅,祁安禹阴翳的竖眸立刻盯到了雏信越身上!
雏信越像被吓到似的连连躲到江凝身后,抓着江凝的胳膊直打哆嗦。
祁安禹视线落到雏信越握着江凝的胳膊上,神色变得不善,本想着收敛的阴气再次冲出,整双白眼仁转瞬被染上了死黑色。
那种如被挖去双眼的眼睛出现时,江凝破口警告:“你他妈的有怨气冲我一个人来,别吓唬老子朋友!”
祁安禹冷气收了,语气温柔道:“阿凝,站到我身边来,你身后那个不是什么好人。”
江凝:“你疑心可太重了,看谁都像坏的,就非要囚禁老子,让老子接触不到任何人你才甘心是吧!”
祁安禹:“不,你可以拍戏,可以随意做什么,我不干涉,但不可以和身后那人接触,他的灵魂很肮脏,手上有很多条人命”
不等祁安禹说完,江凝便硬气回怼:“你少污蔑老子的朋友了!老子跟雏信越认识4年,他什么样的人呢,他帮了老子多少,老子心里都记得!倒是你,应该算算你自己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妈的,咱们走,多跟傻逼废话一句我都心累!”
饭也不吃了,江凝拉着雏信越便走。
祁安禹跟在他们身后,一直到两人上了车,车子发动,祁安禹全黑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车的方向。
前两次江凝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男人大大咧咧的,眼眸也阳光,祁安禹当时没有过多注意。
今天他头痛欲裂,第一时间想到了男人,只是随便扫了一眼男人的灵魂检查一下,不曾想,男人的灵魂已经黑得彻彻底底了。
比他曾杀过罪恶的人的灵魂还要黑暗,并且灵魂的周围还长满了尖刺,像一只处在防御状态的刺猬。
江凝跟这种人在一起他怎么能够放心!
祁安禹跟着车追到男人家时,发现男人比他想得还要谨慎,在家的全部地方都放了雄黄酒和驱赶蛇用的高级符纸。
祁安禹身为大蛇不怕雄黄酒这种东西,但那符纸灼得他全身跟火烤似的。
没有办法再进屋子,祁安禹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跟江凝沟通。
夜晚很快到来,今日摆脱掉祁安禹很顺利,江凝睡觉前摸了摸自己脖颈挂着的红吊坠,心安不少,结果刚进入梦境,江凝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自己做梦时都在拍戏,而此刻,他的梦中是一大片雏菊花田!
雏菊花田的不远处,某个一身紫衣的少年正扛着锄头为花松土。
少年一见他来了,忙丢下锄头朝江凝跑去!
“阿凝!阿凝!”
江凝倒吸一口凉气,拔腿就跑!
他在前面跑,少年在后面追,前面的路很快也变成了一大片的雏菊花田,江凝感觉双脚跟灌了铅似的,而他身后,少年的速度反而越发的快!
“阿凝,这里是我操控的世界,你跑不掉的, 坐下来吧,心平气和的和我聊聊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