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凑过去,“小鱼喂我吃嘛。”
祁安禹哆嗦着拿筷子给他夹菜,一口菜一口饭的喂着,喂完了还要给江凝讲睡前故事,把人哄睡后轻手轻脚地撤走饭菜,自己蹲坐在厨房吃剩饭,吃完了又刷碗收拾厨房。
速度很快的收拾好家以后,祁安禹开始跑去林中问各类蛇,让所有蛇帮他想办法出主意,同时又跑去藏书阁读大量书籍,找出治疗青年的办法。
这样无聊枯燥的日子一连进行了一周。
前期祁安禹还能保持理智,到了第八天,人开始变得疯魔,这条蛇十分慌张,床上青年咳嗽一声他的心脏都要哆嗦好半天。
无论青年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无理要求,祁安禹也全部应下。
床上青年眼睛亮晶晶地问:“小鱼,你可以再爱我一点吗?”
祁安禹忠诚地点头,“你告诉我,要怎么做。”
青年指着自己的手臂鼓腮说:“我想要小鱼把我的名字纹在脸上,可以嘛?”
挺过分的要求,但祁安禹拉开抽屉便取出了水果刀。
刀尖正要刻下,青年又说:“不要用汉语,要用云蛇寨的语言,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云蛇寨,用寨语会比较浪漫一些。”
祁安禹刀刃一下下刻在自己脸上,鲜血顺着脸皮往下流,他硬生生用寨语在左右眼睑下方写下了“江凝”两个字。
江凝在旁边看着,张大嘴巴。
江凝刚进云蛇寨那会儿,所有寨民脸上都有刻这东西,祁安禹也有,江凝不认识寨语,现在再看才发现,原来那时祁安禹脸上就刻了他的名字。
把他放在最重要的地方,却忘记了他的名字和长相,多么讽刺!!
字刻完,祁安禹的脸已被蛛网状的鲜血占满,青年坐在床边,纤细手指抚过他的脸颊,沾了一点血,垂着眸子望着指间那点血,夸赞道:“小鱼真乖。”
祁安禹立刻拉住他的手,听话地说:“只要阿凝不死,我会一辈子这样听话,我会对你更好,无论什么,我都为你做。”
青年抵拳轻笑,“那你以后不许剪头发,为我留一头长发吧,我喜欢长发男生,很漂亮。”
“好,我一定会的。”
哄青年睡着后,祁安禹又去做家务,然后连夜跑去林子和图书馆,三点一线地寻找治好青年的办法。
同一时间,床上刚被哄好的青年却悄然起了身。
青年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厨房,开始和面。
江凝立刻共感想到了他脑子里的想法——他要给祁安禹做小蛋糕吃!
闲了七八天,舍不得看祁安禹受累,想做些甜品犒劳祁安禹。
江凝一阵烦躁地抓着头发,“我草草草傻逼啊,你都快死了,不好好休息还净干些折自己寿命的事儿,老子要是能抽你,一定狠狠给你两个嘴巴子!”
江凝抽不了上辈子的他,但他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解气!
再不做些什么,江凝真怕自己被活活气死。
哐哐哐。
敲门声传来。
青年和面的手一顿,转过头时,看见来人,原本还温和的脸骤然僵住,双手赶忙从面盆里移出,胡乱往围裙上擦,拍干净手上的灰。
来人不是祁安禹,而是一位江凝从来都没见过的男人。
男人眉宇间和青年有些许相似。
青年立刻跟着他一起去了院子,然后走向更隐蔽的后花园。
江凝不相信上辈子的自己能做出出轨这种事来,跟上去看个究竟。
后花园内,青年翘着腿坐在长椅上,抽出根烟叼着,清冷地笑。
男人站在他身旁一脸着急。
“大哥啊,这种假意温柔的游戏你到底还要玩多久?”
“不急,再让这蠢蛇给我做几天奴隶呀,太爽了,把一条千年大蛇踩在脚底下,真他妈的有趣啊。”
“那你最好快一些将内丹能救你的事透露给他,不然我怕这蛇到最后玩腻了变了主意,他们这种大妖,都没什么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