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啊!”
“是蛇就能掌控一切啊!是蛇就可以强人所难吗!”
“你以为你是谁!只是入梦!只是警告!老子不怕你!”
世界上那么多能人异士,江凝哆嗦着摸到手机,正要联系雏信越找人,却发现手机上依旧是一堆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江凝刚要忽略,敲门声传来。
江凝脸色煞白一片!
除了雏信越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的地址!
早上六点,雏信越那种懒人根本起不来!
“您好,请问江先生在家吗,我们是警察——”
搬去发小家
自称是警察的人找上门来,江凝脸色由惨白转为严肃。
去哀山这趟,宋洋死在了山里,外面的人不知道,但绝对会调查。
江凝把门打开,一帮子的人出现在门外,不止穿制服的,还有宋洋的爸妈和张北的妈妈。
一见面张北妈妈便扑上来拉着江凝的手哭,“小凝啊,你跟阿姨说,张北没事的对吧,他没事吧,你都活着出来了,他怎么可能有事呢,你和阿姨说,他是不是因为新工作忙还没出来,你和阿姨说,你说啊,为什么不说话!!”
警察拦住张妈,让她保持理智,面前的女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满脸的褶皱,那双混沌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江凝。
江凝嘴唇很干地动了动,嗓子干哑,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眼底是一片空茫。
他曾拜托过祁安禹救人,张北也给他托梦说自己正在医院,如今阿姨没有找到人,江凝自然明白一切。
张北给他托的梦是祁洛宸假扮的,祁安禹根本没帮他救人,至于张北,已经死了。
大早上,江凝跟着警察一起去了警局做笔录。
前前后后都交代了一遍,警方问到张北和宋洋时,江凝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地面,“我不知道。”
张妈在审讯室外痛苦大吼:“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啊!你们三个明明一起进了山!小北他临走时跟我说去赚大钱了,要捡什么金子,说让我过上好日子,金子!现在两个死了就你一个活着出来,明显就是你贪了金子想一个人独吞!”
张妈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昂,警察都拦不住,用手指着审讯室的门一遍遍大吼:“畜生!你简直是畜生!我儿子平日里跟你玩得那么好,你怎么就!!!”
“是宋洋杀了张北!”
审讯室内,江凝拔高音量!
此话出口瞬间,整个警局瞬间安静下来!
江凝眼底冷清一片,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别人污蔑,不光要说,前后来龙去脉他要说得清清楚楚!
“张北和宋洋串通好了要骗走那块金子,可宋洋临时改了主意,他杀了张北,而后找我汇合,他没有给我金子的打算,并扬言要囚禁我,整件事全程,只有我是那个受害者!”
江凝话落,张妈呆滞在原地,倒是宋爸宋妈怒着指向江凝:“满口胡言乱语!简直!一派胡言!”
“我家儿子我们最了解,洋洋一直是个不错的孩子,品学兼优,温柔内敛,别说杀人了,就是一只蚂蚁他都舍不得碾死!”
江凝冷笑,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宋洋背着他那日,他特意录了音。
江凝当即把手机拿出来,推给桌对面的警察,“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听听,里面都是宋洋囚禁我前对我说的话,当然,也有他供出杀了张北的话。”
一段龌龊、肮脏的录音被当众放了出来。
当听到自己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时,宋妈当场昏了过去!
听到后面,听见宋洋杀了张北的事后,张妈双眼猩红地扑上去掐住宋爸脖子!
“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你儿子是杀人犯!老不死的你拿命去抵吧!!”
有些事警方还不能完全断定,但派了人去哀山调查,有警察提议让江凝一起跟着进山调查。
江凝直接把心理报告甩到了桌子上。
“因为这件事,我患上了重度抑郁,进山我会精神崩溃,该交代的我也都交代清楚了,若执意逼我进山,我会去法院起诉。”
话音中,一个染着黄发的男生冲进警局,刚好把江凝说的全部话听到了耳朵里,瞳孔瞪大呆愣在原地。
男生是雏信越。
雏信越突然杀到警局,江凝着实没有想到。
不过很快,雏信越跟那名领导说了些什么后,江凝被放出了警局。
出警察局的路上,雏信越用那种心疼的眼神望着他,走在他身边满脸全是自责。
“我刚去片场等你,九点了也不见你来,打了手机也没人接,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害,昨天就感觉你状态不对,这事儿也怪我,你消失了一个月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怪我”
雏信越伸手过去想要拉江凝,江凝一下子躲开。
躲开并拉开距离。
站在警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