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反射下江凝甚至早已捂住了眼睛。
结果等来的是一片沉默。
沉默中，另一只脚踝也被大手握住，江凝以为要打他，连忙捂住头，“别、别伤害我！”
“我没要伤害哥哥，哥不要怕你，我只是想你离我近一些你好香啊。”
“额”
祁安禹声音突然变得柔软温柔倒让江凝摸不着头脑。
“哥哥真的真的很香，像蛋糕店的味道，而且哥给我的感觉还很熟悉，又熟悉又温暖的，让我很舒服我为什么会这样是遇到了天生伴侣吗”
祁安禹不懂，只是茫然地贴着江凝，也不做什么坏事，就是像人家里养的大狗和猫一样。
倒是江凝，被无语完了。
不止无语，江凝现在还很想骂人，很想扇祁安禹巴掌，更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男同都咔咔杀光！
江凝嫌恶地移腿，“那我跟你商量，我好好说话，我求你，你别这样行吗！！”
出乎意外，祁安禹还真不动了，然后又很乖地松开江凝的腿，但下一秒他便道：“哥哥可以脱一下上衣吗。”
江凝：“？？？？？？(o_o)??”
江凝承认这种时候已经不是骂人就能出气的了，他不知道是祁安禹变态，还是男同这个小群体本身就变态？！
江凝牢牢护住自己的衣服，“脱衣服做什么，你说过这种事一方觉得难受便不会做。”
祁安禹：“不，你误会了，我没有对你做什么的想法，只是单纯觉得你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漂亮，想看看全貌。”
祁安禹越是用这种人畜无害的少年音说这种话，江凝越觉得祁安禹是要睡他！
一般他们男的在哄女朋友上床前，都会这么说。
江凝是没有骗过任何女孩子的，但他大学那几个室友都这么做。
如今祁安禹一个深山里的男同也用这种套路骗他，江凝就觉得挺垃圾的。
垃圾，人品差，脑子不正常，变态，心眼也坏！！
全部bug叠满，江凝对祁安禹前面积攒的好感度瞬间清0！
“老子不脱，老子还有重度洁癖，这床单一看就是好几个月不洗的，上面还沾着泥土呢，脏死了！”
江凝以为说完了祁安禹会生气，或是像之前那两次一样变凶扑过来强制帮他脱掉。
但没有。
祁安禹眼中迷离的水雾还没褪去，像只听话的哈巴狗，温柔地说，“我现在去换干净的。”
几分钟后祁安禹还真抱着一床干净的被子毯子回了屋，换上一套干净的床单后，又坐到床边，用那种很期待的眼神呆呆地望着江凝。
他刚出去那几分钟里江凝就把台词想好了，直接道：“本来我是可以脱了给你看的，但你刚才逼着我纹了那该死的东西，我对你已经没从前那么好脾气了。”
“我没有的！”祁安禹慌忙解释，“我没有给哥哥纹，不信你看！”
祁安禹慌忙去抽屉里翻镜子，将家里唯一一块少了角的镜子拿给江凝。
镜子上很快出现江凝那张脸，白皙娇嫩，像一具瓷器完整无瑕，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破碎的痕迹。
江凝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角度照镜子，又掐又揉自己的脸，确定自己这张脸真没被毁时，心中压着的那股大石头落了地。
原本心中那股糟糕的压抑情绪转瞬消散得一干二净，江凝再次看向他时，眉宇间舒展了些。
“后来为什么没纹了？”
祁安禹鼓腮，不撒谎，很诚实地道：“本来是要纹的，但银针落到阿凝脸上的前一秒，我心脏很疼，说不上那种感觉，就是很疼，这种感觉很怪，但很熟悉不过我从来没这样过，我就停手了。”
江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总结道：“所以你一直都没打算放过我喽？”
祁安禹嗯了一声，又像个孩子一样不懂地摇头。
“没有放不放过这一说，我本来也没想过做伤害哥哥的事，纹图样是云蛇寨的规矩，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只是”
祁安禹声音顿了顿，再次抬起头望向江凝时，眼中全是心疼与不忍。
“只是哥哥很多时候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很熟悉，就好像我们以前就认识一样这种感觉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有很多次我都觉得哥熟悉可在我全部的记忆里却找不到哥的影子”
江凝坐到干净的床上，心情倒是不错，不过依旧听不明白祁安禹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哪怕听不懂祁安禹在说什么，江凝也必须跟他聊下去，因为无论聊什么，都好过祁安禹像个变态一样抱着他不放！
当下他问：“比如呢，你哪些地方觉得我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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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禹回想着说，“情绪吧，就拿刚刚说，你心里很绝望，明明是你在绝望，明明我和你才认识没几天，可这种绝望的情绪为什么会传染给我？”
因为刚才亲身体会到了江凝的绝望，体会到了那种无法开口却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