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少年。
那视线好像有血海深仇一样。
蛇类敏感,祁安禹捕捉到这视线时还有一瞬惊诧。
但转瞬,青年的那双桃花眼便变得异常乖顺,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扭过身道:“我、我给你做饭吃。”
转过身的那一刻,江凝眼底乖顺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嫌恶和恶心!
现在江凝很想扇人!
更想揍人!
但低头看到怀中已到手的金蛇像时,强行控制着收起了全部情绪。
身为一名好演员,最后几个小时的戏他必须演完!!
厨房内,汤里还放着江凝刚下的那半包药,此刻水已烧开。
妈的,再见了
江凝快速将青菜叶子扔进锅里。
菜叶子都没洗过,上面还飘着豆瓣花。
江凝不耐烦地用筷子夹出豆瓣花,胡乱撒了些调料进去用勺子搅拌开,甚至都没等到菜叶煮熟,觉得差不多来了便将一锅汤全部盛出端给祁安禹。
刚刚那个吻让祁安禹挺爽的。
本来祁安禹还怕江凝会生气,但当江凝将一锅刚煮好的汤端到他面前时,祁安禹又被第二次成功取悦到。
“刚刚阿凝不生我气吗?”
他刚才吻得可是很深,按照人类的口腔结构,会有干呕感的。
江凝轻笑着摇头,“完全不会呀,不是说了我们是伴侣吗,伴侣就是要整天腻味在一起甜甜蜜蜜的,而且安禹对我很好呢,我好喜欢你的。”
从爱人口中听到这几个字,祁安禹再次红了脸,甚至连耳朵尖尖都红了。
他把手往衣服上蹭,擦干净些后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江凝的脸颊,欣慰夸赞道,“阿凝真乖,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江凝笑容加深,眼底笑意不明,将汤往祁安禹面前又推了推,声音甜腻地说:“好呀,不过现在先让我对你好嘛,来尝尝我亲手为你做的汤吧。”
祁安禹低头一看,一盆半生不熟的菜叶子在热水里飘着。
蛇类的嗅觉极其敏感,祁安禹还没吃便嗅到了汤的味道不那么美好。
但江凝却满脸期待地说,“这可是我亲手为我最爱的男朋友做的,安禹可一定要全部吃掉呀,不能吓了我的心思。”
不想扫青年的兴,祁安禹极好脾气地捧住盆,眼睛一闭,努力忽略掉汤的味道开始“咕嘟咕嘟”往嘴里灌。
说真的,这东西比祁安禹曾经误吃过的蛇毒药还要难喝。
像是虫子榨出的汁水混合在一起,让他每吞咽一口都觉得无比恶心。
但美人的笑实在太赏心悦目了。
为了江凝脸上的笑一直保持,哪怕是毒,祁安禹也甘愿全部吞掉。
几分钟后,整整一锅汤全部进了祁安禹肚子。
江凝坐在对面,双手托腮满意地看着空了的锅问,“好喝吗?”
祁安禹点头,“很美味,阿凝做的任何食物我都爱吃,但是做饭这种粗活婚后阿凝就不要再做了,你的手很漂亮,不该用来干这些。”
江凝的手确实生得不错,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是一道道青筋脉络。
“行呀,我听你的,婚后一切都是你说了算。”江凝哄着他并把手伸到了祁安禹面前。
祁安禹又一次被他的话取悦到,轻柔地握住了江凝的手。
祁安禹觉得自己跟着了魔似的,无论江凝说什么哪怕是一个字都能令他极爽,他从未遇到过如此令他喜欢且合他心意的人类,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令他满意,就像上天特意安排给他的一位伴侣一样。
他扶着江凝的手腕移到自己唇边,冰凉的唇瓣落到手背时,江凝闭上了眼睛。
“阿凝,要我帮你吗。”祁安禹生出了想给江凝做奴隶的心思。
江凝将手腕抬高,姿态高傲地睨着他,“你想怎么帮?”
祁安禹视线向他身下移去。
身为一条大蛇,祁安禹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为人类这种低等生物做那些事,但江凝实在太符合他心意了,那种时候看着江凝露出更加美妙的表情似乎是一件很愉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