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的瞳孔中映出青年那张绝色的脸蛋。
江凝生了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靠近眼尾的睫毛尤为长而卷翘,垂眸看人时温柔得不像样子,还有那唇形,饱满微微凸起,五官有一种天生的破碎感,和他们云蛇寨供奉的神祇神像长得一模一样。
阿荷快速将腊肉塞进江凝手上,白皙软乎的小手还悄悄摸了一把江凝手背,说了句江凝不懂的语言后匆匆跑掉了。
屋中宋洋轻笑着上前翻译,“她说她心悦你,想跟你耍朋友呢。”
江凝脸色迅速切换成嫌恶,将腊肉扔给宋洋后快速跑到洗漱盆前反复洗手。
嘴里嘀咕抱怨着:“脏死了,别人手碰过的东西我不吃,还有那鸡蛋,上面还沾着鸡屎!”
江凝是大城市长大的孩子,从小爷爷奶奶带大更为娇生惯养,后来一些原因导致他有严重洁癖,尤其是食物,只要经过别人手了,江凝绝对不吃。
哪怕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宋洋,递给江凝食物时也得用一次性手套。
江凝觉得自己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寨子住上三天,只能说钱的魔力太大!
他们一共三人进山,另一名同伴嘴馋早早去寨中蹭饭了。
江凝胡乱塞了两片薄荷便进了寨子。
一进寨子便有年纪相仿的女孩朝他看。
江凝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但为了金蛇像只能释放善笑着同他们打招呼。
他笑起时脸颊两侧的梨涡会跟着浮出,那双修长而又笔直的长腿走起路来也好看,惹得不少姑娘高喊。
同伴宋洋小声做着翻译:“他们夸你漂亮,像他们寨中供奉的神像活过来一样,问你有没有婚配,是否打算一辈子留在寨中?”
江凝笑着一一谢绝了,“你告诉他们我自然有此想法,不过需要先找到金蛇像,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
宋洋又一次翻译,这次人群陷入了沉默。
不过很快,有个青年在人群后喊了一嗓子。
宋洋一喜,“他说那东西在寨中一名少年家里!”
住进他家
不过提到少年时寨民的脸色都不太好。
那少年性格很古怪,在寨中没有朋友,也从不亲近任何人,任何人都别想从少年手里套走东西。
若是真看上了什么,便要付出代价跟少年交换。
江凝跟宋洋坐在家中合计,“挺好的结果,是个少年,要是女的我还得牺牲点色相,像这种没什么朋友,一看心眼子就少,只要保证跟他顺利处成兄弟,要个东西不算难事。”
宋洋谨慎道,“男的也不见得不用牺牲色相啊,万一他是个同”
江凝、“噗嗤”一下笑了。
“你得了吧,这种大山沟里的人思想本来就闭塞,还同呢,怕是连接吻做爱这种词都羞于说出口吧。”
等另一名同伴张北蹭完早饭回来,江凝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张北听后。
张北立刻出起主意来。
“他要是有一大帮子朋友咱还不好跟他处兄弟呢,正好他孤寡一人,咱明儿就拎着寨民给的吃食去他家,就说咱这房子漏风不能住了,借助他家,给他做饭打猎劈柴,陪他唠嗑解闷给他讲故事,等他体会到有朋友的好了,还不是咱要什么便双手奉上什么。”
“说不定到时候咱们要走他还会为了挽留咱哭鼻子呢,万一他家里再有点什么咱不知道的值钱好玩意,指不定全拿给咱了!”
江凝轻笑,“那这种事不用等到明天,就今晚吧,正好夜里过去他也不好给我们赶出去。”
屋中几人收拾行李时,云蛇寨中最山里的那座蘑菇木屋院后,一身华丽服饰的长发少年正站在田间扛着锄头刨地。
少年赤着脚,长发垂落周身,身上是同寨民们同样花纹繁琐色彩丰富的服饰,但他头上、脖颈间挂的装饰比寨民们还要多,鬓发两侧垂着辫子,辫子同银丝编织在一起,身形高高瘦瘦的,锄头每次落在地上的动作都十分干练,一看就知是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