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沈知雪冷了脸,用力挣了一下手腕,没挣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
谢聿礼追问,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起身往前逼了半步。
两个人距离近的胸膛几乎要贴到一起,“你告诉我,你生气是因为我骗了你,还是因为我做了那件事,还是因为——我是谢衍舟的小叔?”
沈知雪的睫毛猛地一颤。
他就不能都介意?
“谢聿礼,你喜欢我?”他突然问。
谢聿礼轻笑一声:“是啊,我喜欢你。”
“乖宝,我比衍舟更爱你。”
沈知雪冷冷的将他推开:“但我不喜欢你。”
“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我们本不该纠缠在一起。”
“不该?”谢聿礼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直视着沈知雪的眼睛,嗓音沙哑的可怕:“你说不该,那你前天晚上为什么不推开我?”
沈知雪呼吸一滞。
“你明明可以推开我。”谢聿礼又往前一步,“乖宝,你力气不小,刚刚打我那巴掌也挺狠的,可前天晚上你一次都没有推开我,你缠着我抓着我的后背,你叫我的名字,喊我老公……”
“你说这些想证明什么?”沈知雪哑声问。
“证明你也喜欢我啊乖宝。”
“我不喜欢。”
“不喜欢也可以上
床
喊老公吗?”
谢聿礼说完,眸底翻涌着灼
热
的温度,几乎要将沈知雪烫
化。
“我当时以为你失忆了,医生说你情况不稳定,不能受刺激——”
“所以你是心疼我?”谢聿礼打断他,声音里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心疼我心疼到可以跟我上
床
并且喊老公?”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谢聿礼的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笑意。
沈知雪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觉得自己应该再给谢聿礼右脸上补一巴掌。
“谢聿礼。”他咬着后槽牙,“你到底要不要脸。”
“不要。”谢聿礼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往前凑了凑,“要脸的话那天夜里我就不会(金曲)了……”
沈知雪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再跟这个人待在同一间屋子里,迟早要被气出心脏病来。
他转身就走,可谢聿礼没有放任他离开。
他长臂一伸,从身后把人捞了回来,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双臂环着他的腰。
“别走,”谢聿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我不说了。”
真把人逼急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沈知雪冷笑一声:“松手。”
“既然你全都想起来,就该知道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谢聿礼,既然你已经跟女人生了孩子,就不要再装着深情来招惹我。”
话落,沈知雪明显察觉到身后的人僵住。
趁着这个间隙,他用力将人推开,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离开。
在他身后,谢聿礼的脸上爬上了一抹不值钱的傻笑。
乖宝说这个,是吃醋了吗?
所以他真的以为,他那两个大外甥是他的儿子?
看来他得好好利用这个误会,将乖宝的心门彻底撬开才行。
……
沈知雪快步走出房间,下到二楼的时候,在楼梯拐角处停住了脚步。
楼下传来孩子的说话声,他低头朝客厅看去,只见两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儿,正在跟云老爷子一搭一唱地说着什么。
两年不见,两个孩子身形抽条,个子也长高了。
一动一静,一个明媚又桀骜,另一个乖巧又安静。
但总归,从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上,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谢聿礼的影子。
他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怎么不下去?”
谢聿礼的声音幽幽的从他身后传来。
沈知雪当即抬脚走下了楼梯。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客厅里一老两少的注意。
一见到沈知雪,两个孩子眼睛一亮,当即一前一后朝他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