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安问。对于不信任名单上的人,他肯定要多关注,一点点变化都要追踪留意,不然昨天留他在家?
这一问一答,青酒就明白了。全安是在履行防护的职责,他要对青酒的安全负责。而雷枭是被契约影响,但又不能对外说,引起误会。
“是这样,我昨天和雷枭签订了契约。这是我的能力范围之一,某种程度上,是对我缺少杀伤力技能的一种补充。“
他将契约内容和全安说了,同时留意着他的表情,看有没有对契约这种形式的排斥。
全安越听表情越是凝重:“医生,您是不是在无意中被蛊惑,您中招了?”
又是提供食宿,又是帮助修炼提供装备,而代价仅仅是努力升级和保护青酒。虽说雷枭升级也会反馈给青酒,但说到底还是雷枭占便宜。
这种好事为什么不找他全安也不找其他人,偏偏找了新来的雷枭呢?
这小子长得一脸正气,该不会精通魅惑技能吧?
青酒忍不住回想契约内容,很正常的平等契约。
放在生性爱自由的幻兽身上是一种束缚,但对无处依存的孤身觉醒者,似乎是一种情感补偿和物质补偿。
而且他们都不是那么容易信任别人的人,现在有了契约作为中介,反而能安心交付信任,甘心从无敌之人变成有软肋的人。
他转而看向全安。
说起来,全安似乎也是孤身一人。
他们要不成立个孤寡觉醒者俱乐部?
全安被看得后背立起汗毛,难道是他刚刚的疑问触发了什么?
“我和楼宴有一样的契约,雷枭是第二个。全安,以后你要不要和我签一样的契约?”青酒开口。
“为什么是以后?”
他现在就可以啊。
说他潜力不足达不到培育屋的要求,是不是有点残忍了?潜力a,还能在二十几岁的年纪达到a级,一定很在意自己能力。
青酒斟酌用词,终于选择了最委婉的说法。
“你还需要成长。”
万年单身的全安立马想起医生和首领的私下关系,表情有点复杂:“那种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