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摸向了口袋中的香烟。
目暮十三眼中带着歉意,鞠躬道:“抱歉,办公室的钥匙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寄走了。”
五条黎雨:“……”哦,那解决了。
他点点头,对此表示理解,临走前看了眼朝着这边挑衅的炸弹犯,眼睛稍稍一眯,一言不发的离开。
目暮十三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肆无忌惮的炸弹犯,再次伸手按着帽檐,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警视厅外,松田阵平靠着墙,嘴里叼着烟,静静注视眼前的车辆开走,低头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输入了一串号码,迟疑了片刻,按下了拨通键。
低着头,听着嘟嘟的拨号声,他不免的也有些紧张起来,终于……
“喂,哪位。”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松田阵平:“……”哦,原来真的没死。
沉默地挂掉电话,把号码从通话记录中删除,接着拔掉电话卡,放入口袋。
香烟也在此时燃尽,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摸出钥匙,走回了警视厅。
另一边的祁善贺良看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挠挠头,被灌了高浓度白酒,不太灵光的脑袋,只当打错了,扭头就和几人继续唠嗑。
他这个号码是五条一手操办,除了几名五条,和关系较好的朋友外,并没有透露给其他人,难免放松了警惕。
入户门被推开,五条黎雨抱着纸箱,黑着脸走过玄关,来到客厅时瞪了祁善贺良一眼,对方也心领神会的收拾出空位。
“这都是啥?”
五条悟率先起身,兴致勃勃地翻着纸箱中的东西。
“铃铛,毛毯,咦,怎么连肥料都有?”
他捏着鼻子,嫌弃地把肥料丢了回去。
“这是种花的,纯天然的。”
祁善贺良一脸你这就不懂欣赏了吧,举着酒瓶,摇头晃脑,非常自豪地解释着肥料来源。
夏油杰:“……”谢谢,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把已经成浆糊的脑花推到一边,看见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干扰,继续快乐啃鱿鱼的五条秋,心中一阵感叹。
“你闭嘴啊。”
五条黎雨刚坐下,接过五条鹤栖递过来的烤串,胃口全无。
“嘿嘿嘿。”
五条鹤栖:“……”这人是不是醉了?
“我去洗澡了。”
“我也待不下去了,我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去警视厅了。”
五条黎雨三两下啃完手上已经凉掉的肉串,找了张纸擦着手,追上了五条鹤栖离去的背影。
五条悟也翻完了纸箱,失望了抬起头,拍了拍手,提着五条秋的衣领把人拽了起来。
“杰,我们也走了,你加油。”
五条秋叼着鱿鱼,踉踉跄跄地跟上了五条悟的步伐,转身朝着一脸不可置信地夏油杰挥了挥手,和五条悟一起从隧道中钻了回去。
夏油杰:“……”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祁善贺良,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毅然决然地站起身走向了二楼。
第二天一早——
工藤新一拿着啃了许久,已经大致记下的书籍,来到了五条的院前,抬手输入了密码,走向了左边的院子。
“啪嗒”
书,掉到了地上。
工藤新一眼睛瞪大,指着场地中间的两人,一脸见鬼的表情。
他并没有错过昨天的新闻,当然知晓祁善贺良死亡一事,可眼前这是什么!
“工藤君来了啊。”
五条鹤栖听见声响抬起头,看向僵在原地的工藤新一,带着淡淡的笑意。
“既然来了,就来定束缚吧。”
工藤新一:“……”突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接下里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值得一提的是,工藤新一对于束缚的要求,是想知道祁善贺良死遁一事,而对方也欣然答应,没有丝毫的不悦。
这到让工藤新一松了口气,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我讲述昨天的所发生的事情,他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麻木,以及最终关注点的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