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刚轻松没多久,宋怜斯搂着他耳鬓厮磨地交换了会儿呼吸,转瞬又精神奕奕一键重启了。
“哥,别来了,我真没招了。”
这回他嗓音里都带上了软弱的恳求,再没有最初的洋洋得意。
宋怜斯却丝毫不知收敛,揉着他细长的手指,贴着耳旁道:“宝宝,记得那双蕾丝手套放在哪吗?去拿来戴上。”
“你!”夏裕枝又惊又羞:“我之前就觉得你送那东西别有居心,果然……”
“怎么会呢,我在帮你想办法啊。”
宋聿雪语气平淡说罢,提起领带一头咬在嘴里,三下五除二地又给自己双手绑住了,浅淡的灰眸半含柔情地凝视他道:“宝宝不喜欢玩我吗?”
寂静氛围里,他的嗓音低低哑哑的,带着股别样的涩意。
夏裕枝不可否认自己又被拿捏了。
约莫平时愈是冷静淡漠的人,动情时便愈发撩人,夏裕枝被他蒙着雾气般的眼睛一盯,感觉骨头都要酥化了。
何况对方还很会喘,明明最初有感觉也是压着喉咙不发声的,现在却很会喘。
夏裕枝都怀疑宋怜斯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喜好,故意这般喘给自己听的。
总之,他最终还是落进了对方这个擅于自缚的猎物的圈套。
……
这一晚,夏裕枝足足给他解放了四次压力。
夜里入睡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连做着梦自都会自然圈出宋怜斯的弧度。
黏人
夏裕枝觉得最近的宋怜斯黏人得可怕。
那一晚的释放似乎将他的潜在灵魂也释放了出来, 顺带彻底解放了他的廉耻心。
一连多日,不仅每天睡前都要亲亲蹭蹭抱抱,三天两头的还以释放工作压力为借口, 邀请自己变着花样地玩他。
在他某天宽慰了对方一句身上的疤痕也很性感后, 如今更是进化到了洗完澡连睡衣也消失了的地步。
只穿条宽松的四角裤便在屋子里随意走动, 睡觉时甚至连四角裤也不穿一条。
九月初的夜晚,空气微凉。
夏裕枝洗漱完, 带着一头略潮的发丝回到卧室时, 宋怜斯正光着肩膀倚着床头翻阅手机,见他进来,便掀开被子一角邀请他上床。
瞥见男人轮廓分明的腹肌下被子遮盖的模糊阴影, 夏裕枝耳尖微红, 佯作什么都没看到般平静地移开目光, 坐到了另一侧床头, 想先刷会儿视频放松放松。
结果他翻遍了枕头、床头柜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正要问问宋怜斯,扭过头才发现对方手里握着的就是自己的手机。
他并非没有设置屏锁,但这台手机本就是宋怜斯送的, 密码也是对方设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各个社交平台的账号密码, 对方都了若指掌。
不过他这人本就没什么秘密, 社交圈也是干干净净,男朋友想查便查, 他浑不在意。
这会儿看到自己手机在对方手里, 也只是好脾气地伸手讨要:“看完了吗,可以还我了吧?”
宋聿雪抬起眼睫来定定望着他, 道:“先玩手机还是先玩我?”
“额,手……”
夏裕枝刚试探着吐出一字, 看到宋怜斯眼睑微眯,连忙改口:“手机有什么好玩的,当然是宋爱妃更合朕心意了。”
宋聿雪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腹肌上,眸光烁烁依旧凝视着他问:“那把它打入冷宫?”
夏裕枝也是色令智昏,马上回答:“打,今晚都不碰它。”
宋聿雪闻言轻轻微笑了下,将手机搁到床头柜上,长臂圈揽着青年后背,将人搂到了自己怀里来。
边目不转睛欣赏着青年发丝下清澈闪熠的眼眸,边引导着对方细腻纤长的手指,在自己浑身肌肉骨骼间肆意地撩起火焰。
在连续多日的刻苦钻研下,每天每天为了能尽早毕业,夏裕枝不得不熟练掌握对方的每一处弱点。
手艺日益精进的同时,他偶尔也会觉得男朋友的心理障碍基本已痊愈,只是意志力比寻常男性更坚韧了一些而已。
但不知为什么,宋怜斯虽也时常会帮助他释放压力,却仿佛只是礼尚往来的帮助般,从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有时他都目标明确地主动提起了,就差直接握住对方的手按到自己臀大肌上,宋怜斯明明也听懂了他的意思,却总想方设法地糊弄过去。
这次也是一样,不论情绪多么失控,对方的手掌最多只是在自己腰际摩挲,指腹一触及裤腰便会撤回。
哪怕是双目朦胧失焦之际,也只是双臂紧搂着他的后背,脑袋埋在他颈项间、咬着他颈窝的小痣深深呼吸而已。
夏裕枝察觉到这点,始终很是介怀。
待结束了,在宋怜斯拿着湿纸巾擦拭他的手指时,终于耐不住性子,长睫低垂着盯着对方问:
“你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宋聿雪稍显诧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