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你的苦难是人类造成的,你诞生于仇恨之中。可你又为什么要对他们产生感情?”
“我知道了,你是想看戏,可却要庇护伤害你的人类吗?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当个观众,为什么要插手我的事情?”
小小明捂着脖子往后退了几步。
江白得到了记忆,对小小明并不感兴趣,她张开双臂,迎着海风。
“我将书写世间的仇恨,我将书写邪恶的乐章,我将书写时代的终章。任何修改我剧本的人,都将得到惩罚。”
“明枕川,我真的在怜悯你啊!”
:叩尘客ii版(1)
陈右时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家旅馆里,旅馆内遍布霉菌的味道,混杂着海水的腥臭。
他依然身穿船上的那套服饰,在旅馆的房间内看了一圈,只有他一个人,还有枕头边的一小坨阴影。
这一坨阴影有他手掌大小,陈右时用手指戳了戳,发现是叩尘客ii版,像一坨黑色的水母,无精打采的蜷缩成一坨,根本看不清惨白的五官。
它努力的向上张大嘴,似乎想说话,可惜陈右时根本不知道它要说什么。
他们的能力被压制了。
陈右时微微皱眉,伸手将叩尘客塞进衣服口袋里,打开房间的木门走了出去。
这真的是一间很廉价的旅馆,破败,长满霉菌,海风呜呜的吹,沿着缝隙钻进,它并不大,开门就能看见老板坐在长椅上一边嚼槟榔一边打算盘。
陈右时试探着往门外的方向走了几步。
吱呀几声。
他身后的房间门被打开。
秦刚和徐曼琪从同一间房间走出来,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也分别从不同的房间走出,但能看出他们两个是一队。
是一男一女,都穿着黑色干练的制服,面色很冷,像电视剧里刻板印象的特工。
几个人一出来就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甚至看见对方后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遵循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
陈右时有点儿犹豫要不要主动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嚼槟榔的老板转过头开始喊:“你们这群混蛋,站在原地不动干嘛呢?你们要出去看的话就特么的搞快点,我晚上我是不会开门的,如果晚上9点你们回不来的话就死外面!”
这老板脾气挺暴躁啊。
秦刚咳嗽一声,“好嘞,知道了。”
他冲徐曼琪和对面的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们不如认识一下呗。”
他挠了挠头,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极具有亲和度,“我叫秦刚,我知道你们,hsa的,我当时眼睁睁看着你们的船翻了,我真的很rry啊,我就不应该幸灾乐祸的,现在我们的船也翻了,哈哈。”
“……”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可能觉得眼前这人是傻子。
徐曼琪耸了耸肩,“我叫徐曼琪。”
对面的女人双手抱胸,冷冷的说:“你可以叫我冷月。”
“冷月?味儿好正的代号。”秦刚小声吐槽。
冷月不客气的剜了他一眼。
男人同样面无表情的说:“虎斑。”
秦刚戳了戳徐曼琪说:“咱俩就不应该把真名交出去,给个代号多方便。早知道刚才我就自己起一个了。”
“你少说几句吧。”徐曼琪向对面二人发出邀请,“我们可以一起走,我估计我们是进入深渊之眼里面了,它的资料明明白白的挂在官网上,你们应该都看过,如果不想死的话,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合作。”
冷月和虎斑同时点头,不过二人还没有说什么。
陈右时走来自我介绍道:“我叫陈右时。”
四人面面相觑,冷月咽了咽口水,豁出去了似的说:“久仰大名。”
徐曼琪问:“您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陈右时点头。
秦刚发问:“请问您知道赵骁远他们在哪吗?”
陈右时摇头。
他们从旅馆里出去,烈阳高照,过烈的阳光用热浪扭曲着远方的景色,他们发现这里是一个建立在与世隔绝小岛上面的村落,旅馆就坐立在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