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有个问题在我心里很久了。”
叶川操着沙哑的嗓子回道：“什么问题？”
埋在他后颈的人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一样，“川……当初开枪救苏亦珩的时候在想什么？”
叶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陷入沉默。
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时间有点久远了，叶川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当时不想苏亦珩死，以及……
他很想见到路守拙，哪怕是最后一眼。
“川怎么不说话了？”路守拙看着怀里沉默的爱人，不安地追问。
叶川慢慢从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头，“路哥，我当时很想你，我想见到你。”
“不，你不该这么想。”路守拙紧紧抱住他，“你应该想要活着，你应该想着怎么保护自己，你不该让自己暴露。”
“好，我记住了，路哥。”叶川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后怕，忙顺着他的话说，并拍着他宽阔的后背无声安抚。
其实再来一次，那时的他可能还是会选择开枪救苏亦珩。
毕竟他真的无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苏亦珩死去。
但如果是现在已经知道苏亦珩身为主角一定不会出事的他，大概率会选择优先自保。
“川，以后不要再陷入危险了，你要平安一辈子。”
耳畔的声音有些发闷，叶川用鼻尖蹭蹭对方的下巴，笑嘿嘿地安慰：“嗯，我不仅要平安一辈子，我还要跟你、跟我的家人们幸福一辈子。”
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为床上相拥的两人镀上一抹温柔的光晕。
路守拙发出一声轻笑，灰色的眸子里洋溢着幸福。
他默默将怀中的爱人抱得更紧了，“一定会的。”
叶川抬头，轻啄他的嘴角，然后像揉小狗一样捧着对方的脑袋拨弄来拨弄去，眼睛亮晶晶地重复他的话：“嗯，一定会的。”
路守拙任由他摆弄。
满含爱意的两人久久地对视，下一秒，他们便默契地吻住了彼此的唇。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吐白，阳光穿过薄雾，依稀有鸟叫声传来，又是一个好天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