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也不想活了。
宋月兰和秦砚并肩坐在炕边。
尽管小朋友已经苏醒过来,但仍需密切关注其体温状况。
张姐则不时地给女儿喂上一点温水,以保持她身体的水分平衡。
宋月兰也会偶尔查看一下小朋友的体温,并顺手为小姑娘进行一些简单的推拿。
终于到了后半夜,张姐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惊喜地发现竟然一点都不烧了。
她满心欢喜地抱起女儿,轻声道:“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我们这就走了。”
麻烦人家到半夜,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秦砚点点头,宋月兰靠着她的肩膀,刚刚睡过去。
他没有动,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
整个屋子又恢复了宁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秦砚弯腰抱起对方,放在炕上。
宋月兰嘀咕两句。
他低声垂眸道:“睡吧。”
宋月兰听到这两个字,翻了个身终于沉沉的睡过去。
宋月兰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大亮了。
她想起那个女孩慌忙下床:孩子好了吗?
她走出屋子,秦砚站在院子看出她的心思:“别慌,昨晚退烧就回去了。”
宋月兰点点头,不过她看见院子的两三竹筐的海鲜愣住了。
秦砚解释:“张姐的丈夫早晨打渔回来,特意送过来的。”
宋月兰那时候还在睡觉,他没有叫醒对方。
宋月兰:“这也太多了吧。”
满满当当都是大个的海鲜。
大鲅鱼、大螃蟹、大海螺、大墨鱼
看着就让人忍不住。
秦砚:“收下吧。”
海边人淳朴,不收他们心里反而会不舒服。
宋月兰看着竹筐里面新鲜的大鲅鱼吸了一下口水:“砚哥,吃过鲅鱼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