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梦听完他的话,从齿间挤出一句,“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对方很认真的想了下,“嗯,应该是有病的。”
奥里斯掰开她的腿,把硬挺的阴茎一点点塞进刚刚高潮过的穴里。
被吸住的一瞬,奥里斯用力抓紧手里细腻的腿肉。
季梦只觉下身被一个铁柱搅开,穴口吃得很艰难,吃了一会就不肯吃了。
想逃离床榻的季梦被奥里斯掐着软腰按回去,巨大的体型差异让季梦觉得压在身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重得连周围的空间都逼厌不少。
“逃什么?”奥里斯醇厚的声音在季梦耳边响起。
“我不想做。”
季梦声音带着点哀求,希望他能停下。
“那可不行,我这几天想你都快想疯了。”
奥里斯已经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去大半,还留半截没彻底深入。
季梦眼角开始变红,身体都染上一层粉。被塞得太满,单薄的身子抖得厉害。
又涨又痛。
还没等她适应,奥里斯的大掌从嫩红的腿根滑到脚踝,往两边拉得更开,一个顶胯就往穴肉里猛插,
粗大的阴茎剐蹭着内部的软肉,一开始还没那么剧烈,到后面动作越来越快,丝毫不顾及女孩能不能承受。
他操得毫不留情,硬是把剩下的半截都塞进去。整根没入时,那俩颗巨大的卵蛋沉甸甸打在季梦屁股上,留下红艳的痕迹。
女孩的穴很舒服,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密密麻麻的小嘴吸着他,他暗骂一声,更加快速操动。
原本嫩红的穴被操得穴肉外翻,阴唇红彤彤的肿胀起来。穴边的液体被打磨成白沫,四处飞溅。
穴是很舒服,可惜太娇嫩。季梦哭得很惨,一直让他不要插了。
中途还咒骂他,骂他不得好死,说他是神经病,变态,畜生,贱人。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词。
奥里斯听完,插得更狠,粗长的阴茎像要插穿她的身体。
低头亲吻她通红的眼角,舔去上面的泪珠。
边插边问:“你也这么骂我哥?”
季梦根本回答不了,被肏得一直哭,到后面不敢骂了。不停扭着腰跟屁股逃离,哭着说我不骂了,你轻点,放过我,放过我
放不开,根本放不开。
腰间的手把她的腰掐得太死,让她像是嵌在阴茎上,无法逃离。
奥里斯想,他真的是要死在季梦身上了。
季梦一天都没能从那张大床上下来,唯一一次下床还是奥里斯抱着她去浴室里。
浴室很宽敞,奥里斯抱着她坐在浴池里,龙尾卷着她的腰。
布满痕迹的身躯不断被顶弄,浴室里回荡着抽插的水声和女孩的哭泣。
季梦的小腹被捅得鼓起,胸口的乳头红肿得厉害,叫人碰一下都疼。
奥里斯抱着人,手指沿着细窄的臀缝摸上她的后穴,指尖往里探去。
怀里的身躯挣扎起来,去抓他的手,惊恐地抽咽说不要。
他在女孩耳边哄道:“乖,先让我摸摸,到时就不用那么辛苦。”
季梦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直在哀求他。
从没被人造访的后穴伸进了一个手指,疼痛传递到大脑那刻,季梦抬手扇他一巴掌。
“恶心的狗东西,贱人,你去死!”
还有力气骂人,那就还能继续操。
还派人说让自己节制一点,都不知道这两天他把人玩了多久。
奥里斯用舌尖顶起被扇脸颊内侧的肉,继续哄:“我不会插进去,别害怕。”
后穴也又软又紧,把他的手指咬得很死。
季梦猛地夹紧穴里的阴茎,去蹭他的胸膛,细藕的手臂揽他的脖子,用软绵绵的声音喊:“奥……奥里斯,用力……操我,你是……没力气了吗……”
说完还主动去吻他。男人喘息变重,抽出穴后的手,堵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吃进肚子里。
季梦成功保住自己的屁股,可小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等被抱出浴室,季梦已经昏睡过去。
床上的被褥被侍从重新换过,奥里斯抱着人躺在上面,脸埋在季梦颈间,嗅着那香甜的气味。
注意到季梦手里抓着他的头发,想起在浴室操她的时候,她扯着自己的头发喊停。
他很轻易掰开季梦的手。长发很麻烦,做的时候头发会落在季梦身上,一嘴下去亲到的都是自己的头发,他要找个时间去剪掉。
季梦身体本就没好全,他的精液对于季梦现在的身体来说还隶属于异物,还没彻底适应,就被他射进去,射得太多,排都排不出。到了半夜,人就又烧起来。
被里的季梦面上酡红,呼吸带着炽热的温度,似是做了什么噩梦,眼睫轻颤。
她这样让奥里斯下身硬了,季梦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畜生。
忍下心里的欲望,让侍从把药送来。